此刻正拿著一只不锈钢保温杯,保持著喝水的姿势,一脸无辜地出现在了十万人的视线,以及全球数亿观看直播的网友面前。
顾长生喉结滚动,咽下了那口参茶。
他看著大屏幕上自己那张被放大了无数倍的俊脸,听著周围瞬间爆发出的如海啸般的嘘声和谩骂声。
他推了推眼镜,对著镜头,缓缓露出一个斯文败类到了极致的微笑。
“这下……玩大了。”
身边的凌霜月瞬间反应过来。
这是逼宫!
这是赤裸裸的当眾处刑!
作为太一集团的掌舵人,她的领地意识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不管这故事是真的假的,不管顾长生以前是不是渣男。
现在,他是她凌霜月的人。
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是当眾审判她的男人?
凌霜月猛地站起身,挡在了顾长生面前,那袭白色鱼尾裙在强光下泛著圣洁的光辉。
她没有像泼妇骂街那样回懟,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只是单手叉腰,微微扬起下巴,那双在商海沉浮中练就的冰冷凤眸,透过刺眼的聚光灯,像看垃圾一样扫视著全场。
那种眼神,太傲慢,太轻蔑。
仿佛在她眼里,这漫天挥舞的萤光棒和叫骂声,不过是一群未开化的猴子在笼子里上躥下跳。
奇异的是,前排那些叫得最凶的粉丝,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声音竟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天然的血脉压制。
凌霜月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扶了扶耳麦,那是刚才入场时工作人员配备,身为vvip的特权。
“骂完了?”
她的声音清冷,通过音响传遍全场,甚至盖过了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噪音。
“半个馒头的故事,就能让你们感动得痛哭流涕,把脑子扔进下水道?”
凌霜月冷笑一声,转过身,目光如刀,直刺舞台中央那个赤足红裙的“妖女”。
“夜琉璃,你的演技確实不错。”
“但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法治社会,不是你的苦情戏片场。”
凌霜月迈开长腿,踩著高跟鞋走到栏杆前,白色的鱼尾裙在风中猎猎作响。
“第一,顾长生是我凌霜月的合法……助理,也是太一集团的高管。你这种通过捏造事实、煽动公眾情绪对他进行人身攻击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誹谤罪。”
“第二,所谓的孤儿院承诺,没有书面合同,没有法律效力,属於无效的民事行为。拿这种陈芝麻烂穀子的童言无忌来道德绑架成年人,不仅显得你幼稚,更显得你……”
凌霜月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很廉价。”
“你——!”舞台上,夜琉璃眼眶通红,原本营造出的悽美氛围被这番冷冰冰的法理逻辑瞬间撕碎。
粉丝们炸了。
“太囂张了!”
“有钱了不起啊!”
“砸死这对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