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顾长生身体两侧,將他彻底禁錮在自己与床头之间。
那双狐狸眼里,闪烁著名为“占有欲”的磷火。
“洛教授不是嫌弃我的数据低吗?”
夜琉璃的手指顺著顾长生的锁骨向下滑动,指尖冰凉,每划过一寸,顾长生的肌肉就本能地绷紧一分。
“那是因为……之前的我不够专业。”
她慢条斯理地將听诊器的耳塞掛在自己耳朵上,然后捏住那个冰冷的金属听头。
“现在,我是医生。”
“而你……”
她的红唇几乎贴上了顾长生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慄。
“你是落在坏医生手里的……不听话的病人。”
话音未落,那一枚冰冷的金属听头,毫无徵兆地贴在了顾长生的左胸口。
“嘶——”
极度的冰冷与皮肤接触,顾长生倒吸一口凉气,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心跳好快啊……”
夜琉璃听著耳麦里传来的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態的红晕。
“是因为怕我?还是因为……兴奋?”
她没有等顾长生回答。
她的另一只手,摸向了旁边的器械盘。
指尖掠过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最终停留在了一把用来拆线的小型手术刀上。
当然,那是未开刃的模型,但这並不妨碍它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
“衣服太碍事了。”
夜琉璃喃喃自语。
她捏著那把小刀,刀锋顺著顾长生衬衫的领口滑入。
“刺啦——”
原本就被她暴力扯坏的领口,在刀锋的挑动下彻底崩开,几颗扣子崩飞出去,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顾长生苦笑。
这丫头,是在报復刚才被羞辱的仇啊。
但他没有反抗。
因为他能感觉到,夜琉璃的手在抖。
那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恐惧。
“长生哥哥……”
夜琉璃突然扔掉了小刀。
她整个人伏在顾长生身上,死死抱住了他的脖子。
那种力道,不像是拥抱,更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