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凌霜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起伏看得顾长生都忍不住侧目。
“贏我?”
她隨手从剑架上抽出一把备用的竹剑,扔向顾长生。
“顾长生,你要是能碰到我的衣角,哪怕一下。”凌霜月竖起一根手指,眼神狂傲,“这个月的工资,我给你翻十倍。以后在公司,你横著走。”
“若是输了……”
她眼神一寒,竹剑在空中挽了个凌厉的剑花,发出呜呜的破空声。
“今晚就乖乖跟我回家,把我家里里外外打扫乾净,连马桶都要刷得反光!”
顾长生伸手接过竹剑。
沉甸甸的触感传来。
久违了。
凌霜月忽然挑起一旁沉重的面罩,冷声道:“戴上它。”
顾长生一愣,嫌弃道:“不用,这柵栏闷得慌,影响我呼吸。”
“戴上。”凌霜月强烈要求,凤眸中寒芒迫人。
顾长生看著她那副不容置喙的架势,只能无奈摇头,顺从地將面罩扣好。
“不过凌总监,马桶我就不刷了。”他看著那个站在场地中央、宛如女王般的女人,轻声道:“如果我贏了,我要你……再喊我一声夫君。”
声音虽然沉闷,却在瞬间让凌霜月的表情凝固了。
那个称呼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了她脑海深处被封印的区域,激起一阵令她战慄的刺痛。
“你找死!”
羞恼瞬间淹没了理智。
凌霜月低喝一声,赤足猛地一蹬地板,身形如离弦之箭,带著凌厉的劲风直扑顾长生!
“来。”顾长生轻声道,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子仿佛刻在骨子里的从容。
他单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姿態鬆弛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凌霜月美眸含煞,冷哼一声,修长的双腿骤然发力,滑步上前。
手中的竹剑不再是死物,而仿佛化作了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顾长生面门。
这一剑,快若闪电,带著她作为“女魔头”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压,更带著一种宣泄羞恼的决绝。
然而,顾长生脚下未动分毫。
就在剑尖即將触及鼻尖的剎那,他的手腕极其诡异地一抖。
那一瞬间的动作,不像是现代剑道的格挡,倒像是古人泼墨挥毫前的挽花。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撞击声。
顾长生的竹剑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搭在了凌霜月的剑脊之上。
手腕微转,一股巧劲如太极云手般盪开,轻轻一卸,便將那势大力沉的一击带偏了三寸,擦著他的鬢角滑落。
“力道太僵。”他甚至还有余力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