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月只觉得那根手指像是带著火。
她的理智在疯狂报警。
这里是公司!是办公室!门外就是几十號员工!
只要有人经过,就能听到里面的动静!
可身体却软得像是一摊水,根本使不上力气去推开他。
“顾长生……你別乱来……”
她抓著顾长生的手腕,手心全是汗,那原本冷硬的语气此刻听起来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要是被看到……”
“看到又怎样?”
顾长生凑近她的耳边,轻咬了一下她那晶莹的耳垂,“要是被开除了,凌总监养我啊?”
轰!
凌霜月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这句话,太犯规了。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又太荒唐了。
……
……
……
晚上六点,下班时间。
帕拉梅拉的引擎轰鸣声在魔都的晚高峰车流中显得格外暴躁。
顾长生坐在副驾驶,手里还捏著那张刚从凌霜月办公桌上顺走的湿纸巾,百无聊赖地擦著指尖残留的水渍。
“还没擦乾净?”
凌霜月单手扶著方向盘,余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副金丝眼镜重新架回了鼻樑上,將办公室內发生的一切封印得严严实实,只剩下身为总监的清冷与刻薄。
“凌总监留下的痕跡,那是勋章,哪能轻易擦掉。”
顾长生把纸巾揉成团,精准地弹进车门储物格,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我是在回味。”
“闭嘴。”
凌霜月耳根微红,有些气恼自己刚才竟沉溺其中,脚下油门却踩得更狠了。
十分钟后,车子拐入了一处闹中取静的幽深巷弄。
“天闕私人会所”。
没有金碧辉煌的招牌,只有一扇沉重的紫铜大门和两名戴著耳麦、站姿如松的黑衣安保。
车牌识別通过,大门缓缓开启。
这里是魔都顶级权贵名流的销金窟,实行严格的会员邀请制。
在这个心魔构筑的世界里,凌霜月不仅是职场女魔头,更是这里的顶级vip。
“下车。”
凌霜月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看都没看顾长生一眼,径直走向电梯。
顾长生双手插兜跟在后面,看著她那挺拔的背影,心中暗自吐槽:月儿以前在太一剑宗练剑练得走火入魔,到了现代社会,解压方式估计也离不开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