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调皮的髮丝垂落,扫过顾长生的侧脸,有些痒。
空气中那种冷冽的兰花香,像是一张无形的网,隨著她的呼吸起伏,一点点收紧,將顾长生整个人笼罩在她的领地里。
顾长生坐在那把昂贵的人体工学椅上,並没有像个听话的下属那样正襟危坐。
他身体后仰,后脑勺几乎要贴上凌霜月柔软的胸口,那双修长的手在键盘上漫不经心地敲击著,改动著ppt上的文案。
“软吗?”
顾长生嘴角微勾。
而此时,凌霜月的手刚好也搭在滑鼠上,正准备滑动滚轮。
顾长生的手掌看似无意地覆了上去。
温热,乾燥,带著不容抗拒的力度,將凌霜月那只微凉的柔荑完全包裹在掌心。
凌霜月身体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电流顺著指尖躥上脊椎,让她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
按照她平日里的脾气,遇到这种职场骚扰,对方的手现在应该已经被她用高跟鞋踩断了。
可现在……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抽开。
“顾长生……”
凌霜月的声音有些发颤,带著几分色厉內荏的警告,“这是在公司,你给我……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凌总监。”
顾长生不仅没鬆手,反而更紧地握住她的手,带著她的手腕在滑鼠垫上滑动,牵引著光標在屏幕上画出一个完美的圆。
他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上凌霜月那早已红透的耳垂,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我在教凌总监,怎么让这个方案变得……更硬一点。”
凌霜月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
明明她是高高在上的总监,手里握著他的生杀大权,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却觉得自己才像个实习小职员,被他从气势上死死压制。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却又在灵魂深处生出一股难以启齿的……安稳。
“排版!注意排版!”
凌霜月深吸一口气,猛地直起身,借著训斥的由头,慌乱地把手抽了回来。
她背过身去,双手抱臂,试图用这防御性的姿態来掩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音努力维持著冷硬:“最后一张图的位置不对,往左移两像素。”
“遵命。”
顾长生看著她那泛红的脖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也没再继续逗弄她。
二十分钟后。
隨著回车键清脆的一声响,最后一份ppt生成完毕。
顾长生把文件打包发给了助理,然后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搞定。”
他转过转椅,看向身后。
凌霜月此刻正虚脱般地靠在沙发上,摘下了那副金丝眼镜,闭著眼揉著太阳穴。
哪怕是在闭目养神,她的眉头依然紧锁著,显然这几天的压力像大山一样压在这个女人的肩头。
顾长生站起身,走到门口。
“咔噠。”
反锁门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