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月儿啊。
无论对外如何清冷孤傲,在他面前,永远都只是那个笨拙地想要把一切都给他的傻姑娘。
“傻瓜。”
顾长生轻嘆一声,眼底的温柔浓郁得化不开。
他不再犹豫,猛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將这具微微颤抖的娇躯狠狠拉入怀中。
“唔——”
凌霜月一声惊呼被吞没在唇齿之间,却仍凭著最后一丝身为剑修的清明,断断续续地低喘著试图维持局面。
隨著她的动情,那具刚刚重塑不久的“雷亟剑骨”仿佛失控了一般,细密的紫电银弧不受控制地从她每一寸如玉的肌肤下透出,顺著两人紧贴的胸膛疯狂窜入顾长生的经脉。
“別……別急……唔!”
强烈的电流瞬间让顾长生浑身一颤,那种酥麻入骨的刺痛感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一股更加狂暴的征服欲。
“你的混沌道基刚受重创,经脉逆流,若是这般毫无章法地乱来,会被我的雷灵力伤到的……逆徒,你……你有没有在听师尊说话?”
顾长生的动作並未停歇,反而更加放肆,指尖所过之处,点燃了燎原的火,也引爆了她体內积蓄已久的雷霆。
“滋滋——”
微弱却清晰的电流声在两人纠缠的唇舌间炸响,那是津液与雷灵力碰撞的靡靡之音。
凌霜月那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染上了蚀骨的媚意,更带著一丝因为电流反噬而產生的颤慄。
她那一双无力抵在他滚烫胸膛上的玉手,指尖猛地爆出一团炫目的电光。
电光带著警告似的刺痛狠狠按在他的心口,似推拒又似某种变相的惩罚与逢迎,只能颤声道:
“快……敞开识海,莫要抵抗……让我的霜天剑意伴著这九天雷精进驻你的丹田……这一步需得神魂交融,用我的先天剑胎为你梳理乱息……雷霆淬体或许会有些疼,你……你且忍著点……”
“不想忍。”
顾长生硬生生顶著那一波波足以让寻常修士麻痹的电流,含住她通红且正闪烁著细微电弧的耳垂。
他被电得舌尖发麻,却依旧模糊不清地应道:“我想试试这里面有电……师尊。”
“你……你这不听教化的混帐……”
凌霜月浑身一颤,如遭雷击,也不知是被他的话语羞到了,还是被体內失控的雷火衝垮了理智。
那平日里握剑极稳的玉手此刻死死扣住顾长生的肩膀,指节泛白,掌心之中雷光大作,每一次抓紧都在顾长生背上留下酥麻灼热的烙印。
她终於放弃了那最后一点矜持,整个人软成了一滩带电的春水,带著几分羞愤与哭腔呢喃:
“好……那便依你……但这双修之法乃是大道……你要记著运转口诀……阴阳相济,龙虎交匯……缓缓引导我体內的雷元与元阴之气……”
她仰起修长的天鹅颈,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周身游走的电蛇將那层鮫纱映照得光怪陆离,声音细若游丝却又坚定无比:
“这可是你要的……若是敢在半途被这雷亟之力电晕了过去,坏了根基……我……我定一剑斩了你……”
星光透过窗欞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床榻上那两道交叠的身影之上。
殿內的玄冰寒气在这一刻仿佛也被那灼热的体温与狂暴的雷光彻底消融殆尽。
“別说话……运转功法……抱紧我……”
这一夜,霜雪化春水,剑气亦成绕指柔。
……
天极城的清晨,没有鸡鸣,只有阵法运转时发出的低沉嗡鸣,以及九天罡风撞击界壁的呼啸声。
那声音听在顾长生耳朵里,就像是昨晚没散尽的余韵,震得他脑仁疼。
青火神舟顶层的舱门缓缓打开。
阳光——或者说星辰大阵折射出的柔和辉光,不要钱似的洒了下来,照亮了门口两道身影。
顾长生一手撑著那扇由万年玄铁铸造的舱门框,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扶著自己的后腰。
他的脸色虽然比起昨夜那副“隨时要驾鹤西去”的惨白要好上不少,透著一股子诡异的红润,但脚下的步伐,怎么看怎么透著股“飘飘欲仙”的虚浮感。
“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