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我从凌霜月这个悍妇手里解救出去?剧本我都给你想好了。
他面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苦涩,眼神躲闪,不敢去看云舒,更不敢去看凌霜月。
她无视了凌霜月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寒意,继续柔声说道:
“王爷的身体与常人不同,修炼一途,讲究张弛有道,一味苦修,恐怕会適得其反。”
“云舒只是觉得,王爷金枝玉叶,更应爱惜自己才是。”
她微微俯身,一股若有若无的香风,飘向顾长生。
“云舒知道一个好去处,名唤醉仙坊。”
“那里的酒,是三百年陈的女儿红,一口就能暖到骨子里。那里的姑娘,是从江南水乡精挑细选来的,每一个都能歌善舞,解语知心。那里的曲儿,更是绝响。”
她每说一句,顾长生的眼神就亮一分,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作为一个现代社畜……什么……好吧真没见过。
但作为一个废物皇子,对这种风月之所表现出嚮往,是基本的人设。
凌霜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阴沉。
如果目光能杀人,云舒身上现在已经多了几百个窟窿。
顾长生能感觉到,凌霜月握著他的那只手,开始用力。
他甚至听到了轻微的“咯咯”声。
大姐,你再用点力,我这手腕就要光荣下岗了。
云舒看著顾长生那副嚮往又不敢的表情,拋出了真正的诱饵。
“王爷可別以为,醉仙坊只是个寻欢作乐的地方。”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分享秘密的亲近感。
“更重要的是,那里今晚会来几位南洋的大客商,手里有一桩关於海盐的大生意。”
海盐!
顾长生心中一动。
大靖朝內陆,盐铁皆为官营,是皇室和朝廷最重要的收入来源。
但海盐不同,路途遥远,运输艰难,朝廷管控不严,其中的利润空间,大得嚇人。
三皇子顾长风的母族,就是靠著走私盐铁起家的。
云舒这是要干什么?
拉他入伙,跟三皇子打擂台?
这女人,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云舒看著顾长生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知道他听懂了。
“这桩生意,若是做成了,利润,足以让王爷您……”
她顿了顿,红唇轻启,吐出四个字。
“富可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