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咬了咬唇,“可是,你之前……”
苏映璃尷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以前吃错药了,实在是抱歉,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那么做,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其他哨兵。”
“最近,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对吧?”
温书缓缓点了点头。
垂著眼说:“原来不那么做了呀……”
一丝遗憾的余韵,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
苏映璃脑门上快贴满问號了。
她怎么听著,不惩罚他,还有点失落呢?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温书,瞥了眼安全手銬。
试探地问他:“你的狂暴值,可以不戴手銬的,你觉得呢?”
温书微微顿了一下。
脑袋垂低了一点,弱弱地说:“还是戴著吧,我毕竟还是s级,万一不小心,被诱发出结合热,攻击了苏嚮导,就、就不太好了……”
虽然有点结巴。
但理由找得那叫一个丰富。
紧张的原因,也不完全像是怕她。
苏映璃眯了下眼睛。
这小白兔,不会是个抖m来的吧?
她没拆穿。
也没按照他说的做。
直接进入了温书的精神图景。
漫过膝弯的草尖被吹得轻轻晃,风是暖的,天是蓝的,云像被揉碎的棉絮,慢悠悠地飘。
蔷薇花香隨风掠过脸颊,蝴蝶和蜜蜂嬉戏,像小精灵一样。
温暖、和煦又治癒。
一只怕生的北极兔躲在花丛里,悄悄从缝隙中看她。
苏映璃还没见过北极兔呢。
把啾啾放出来,让它去吃秽质,轻手轻脚地朝北极兔走了过去。
还没等走近,小兔子就受到惊嚇,直接跑远了。
糯米糍一样的小兔子,站起来直接化身大长腿,一溜烟没影了。
没摸到有点可惜。
她也不想嚇到温书,等啾啾吃完秽质,就退出了精神图景。
温书呼吸紊乱,翡翠色的眼睛带著湿意,盛了一汪漾著暖意的春水。
眼尾微微泛红,娃娃脸上有些茫然。
像顺毛的兔子,被安抚后的安寧。
看著就很好欺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