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头到尾都没人来请示他一下。
仿佛这点小事根本不配打扰他种地一样。
“滴——”
手腕上的通讯器响了。
是陈默。
那头传来了他那瓮声瓮气、充满了邀功意味的大嗓门。
“老大!搞定了!”
“那个叫巴布鲁的傻大个已经打包好了我顺便还把他那几艘破船给开回来了您不是说后山缺个鸡窝吗?我看这铁皮就挺合適。”
“干得不错。”
陆烬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嘿嘿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是谁带出来的兵!”
陈默在那边得意洋洋丝毫没有察觉到陆烬语气中的那一丝丝幽怨。
“对了,老大。”
陈默突然想起了什么用一种极其体贴的语气说道:
“这种连给您提鞋都不配的小虾米以后就不劳您亲自动手了。”
“您就在家好好陪著嫂子种种菜养养花。”
“外面的这些脏活累活我们顺手就给办了。”
“嘟——”
电话掛断。
陆烬站在菜地里手里拎著锄头,看著远处那片蔚蓝的天空。
风吹过有点凉。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时代拋弃了的……孤独感油然而生。
苏青禾端著一杯柠檬水走过来看到他那副悵然若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了陆大神仙?”
苏青禾调侃道“是不是感觉自己辛辛苦苦练出来的神功还没来得及施展小怪就被徒子徒孙们给清光了?”
陆烬嘆了口气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这帮小兔崽子,翅膀硬了。”
“连个装逼的机会都不给我留。”
他看著手里那把只能用来刨地的锄头又看了看那片再也没有敌人的天空,发出了来自强者的、最凡尔赛的感慨:
“唉。”
“无敌是多么寂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