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有无数条毒蛇,正在头顶的天花板上疯狂吐信。
“这……这是什么声音?”
老杜邦夫人惊恐地缩在轮椅里抬头看著头顶那厚重的金属穹顶“好像……好像是在下雨?”
“下雨?別开玩笑了!”
摩根继承人神经质地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绝望的癲狂。
“这里是地下三千米!哪来的雨?难道上帝要在地狱里给我们洗澡吗?”
x先生死死抓著那个已经空了的红酒杯脸色惨白如纸。
他听到了。
那不是普通的雨声。
那是金属在哀鸣是物质在崩溃是死神正在用强酸一点点腐蚀掉他们最后的乌龟壳。
“警告!警告!外层防护罩温度异常升高!”
“检测到极强腐蚀性物质入侵!铅合金顶板厚度正在极速减少!”
“十米……五米……三米”
地堡的智能系统发出了最后的绝命倒计时。
每一声警报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这些財阀大佬的心臟上。
“铅合金那可是十米厚的铅合金啊!”
一个石油大亨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就算是核辐射都能挡得住怎么可能会被腐蚀穿?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人能回答他。
因为答案已经来了。
滋滋滋——崩!
头顶那块號称坚不可摧、即使是钻地弹也无法击穿的穹顶中央突然出现了一个针眼大小的红点。
紧接著红点迅速扩大变成了焦黑的孔洞。
一股带著浓烈刺鼻气味的热浪,顺著那个小孔倒灌而入。
“破了……破了!”
有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连滚带爬地往桌子底下钻。
x先生依然坐在主位上。
他不是不想跑而是腿已经嚇软了,根本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头顶那个破洞越来越大看著那层厚重的金属板像是一张被火烧焦的纸迅速捲曲、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