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结构?”
“对。”
陆烬走到白板前,拿起笔隨手写下了一行简洁的化学式:
**c?h????→nco?+(n+1)h?o**
“石油本质上就是一堆碳氢化合物。”
陆烬指著那个代表“碳”的c字母。
“如果我让这些油田里的『碳元素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呢?”
“那剩下的是什么?”
键盘看著那个化学式嘴巴越张越大最后结结巴巴地吐出了一个单词:
“水?”
“宾果。”
陆烬打了个响指笑容灿烂而核善。
“当他们发现自己守著几万亿桶的矿泉水却连一辆拖拉机都开不动的时候。”
“当他们发现自己手里那堆绿色的废纸再也买不到一滴工业血液的时候。”
“你猜他们脸上的表情会不会很精彩?”
指挥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默和键盘呆呆地看著陆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重塑。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直接釜底抽薪把人家的命根子给化学阉割了?
“可是……老大这科学吗?”键盘哆哆嗦嗦地问。
“以前不科学。”
陆烬看了一眼自己视网膜右上角那个正在疯狂跳动的灾厄值进度条。
“但现在,该科学了。”
他转过身背对著那张世界地图那单薄的身影在这一刻却显得无比伟岸仿佛撑起了整个国家的脊樑。
“键盘给我把那些財阀控制下的所有中东油田坐標都標出来。”
“苏青禾联繫京城那位將军,让他做好接收全球资本的准备。”
“陈默……”
陆烬顿了顿看著那个跃跃欲试的壮汉,笑了笑:
“你閒著吧,这次用不著你动手。”
“这帮自以为是的猪玀就由我亲手来宰。”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那轮刚刚升起的太阳阳光刺眼却驱不散他眼底的寒意。
“既然他们想用经济制裁想断我们的气。”
陆烬的声音低沉却带著一股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决绝:
“那我就抽乾他们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