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联储的印钞机掌握在谁手里?中东的石油定价权谁说了算?全球四大粮商又是谁在背后控股?”
陆烬的声音越来越冷像是一把手术刀无情地剖析著这个世界的真相。
“他们由古老的金融家族、现代的科技巨头、以及庞大的军工复合体组成。他们不通过选举上台却比任何总统都在位更久。”
“他们坐在华尔街的办公室里动动手指,就能让一个南美国家的货幣崩溃让数千万人一夜之间沦为难民。”
“他们坐在五角大楼的圆桌旁签个字就能在中东发动一场持续十年的战爭仅仅是为了去库存的军火和地底下的石油。”
陈默听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那一身肌肉因为愤怒而紧绷。
“老大那金雀花呢?教父那老东西算什么?”
“金雀花?”
陆烬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在他们眼里教父不过是一条养在院子里的恶犬或者是一只用来干脏活的白手套。”
他隨手在地图上抹去了金雀花曾经存在过的痕跡。
“贩毒、走私、暗杀这些事太脏了太低级了,那些站在云端的大人物不屑於亲自动手也怕弄脏了他们高贵的燕尾服。”
“所以他们扶持了金雀花。”
“当金雀花能咬人的时候,他们给几块骨头;当金雀花惹了麻烦,比如惹到了我”
陆烬摊了摊手眼神冰冷:
“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它宰了换一条新狗。”
指挥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哪怕是平时最乐观的键盘此刻也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以前他们面对的是黑帮是杀手是看得见摸得著的敌人。
但现在陆烬告诉他们他们的敌人是这个世界的“基石”。
“老大……这怎么打?”
键盘的声音带著哭腔指著那些遍布全球的节点“这就相当於在跟整个地球作对啊!咱们就算有核聚变有因果律可……可咱们花的每一分钱用的每一度电甚至连这就连网线本质上都是他们控制的啊!”
苏青禾也咬著嘴唇脸色苍白。
作为警察她信奉法律。但面对这种制定规则、甚至凌驾於法律之上的存在她手中的那本刑法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是啊怎么打?”
陆烬看著他们,並没有因为他们的恐惧而生气。
因为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面对神明般的对手,凡人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跪拜或者逃跑。
但陆烬不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