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內侧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將银针藏在薄膜中,可以让银针保持温度和湿度的恆定。”
贾风解释起来。
罗洲行嗯了一声。
“开始吧。”
贾风说这些的时候,陈寻一直在盯著贾风的双手。
纤细修长,虽然不白,但稳定的就好像是一个死物一般。
罗洲行的手臂靠近贾风。
贾风右手持银针,先是用左手在罗洲行的手臂上轻轻拍了几下。
確定了位置后,贾风毫不犹豫的便將右手扎进罗洲行的一个穴位中。
“前辈,你根基尽损,儘管有许多大药帮你重塑根基,但依旧不能恢復巔峰状態。
这並不意味著大药没用,而是因为你和之前的医生,忽略了想要重塑根基最重要的一点。”
贾风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认真道。
“不破不立。”
不破不立四个字吐出来,罗洲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
但语气中,却相当的平静。
“你的意思是,我这根基,还有的救?”
贾风將银针拔出来。
“有的救,但別说是我。
就算是现在將当代的贾家家主请过来,都没把握。
因为这需要在一瞬间打碎你的全部根基,隨后下一瞬间重铸。
无异於让人死而復生。”
罗洲行闻言,长嘆一口气。
“其实之前,早就有人这么说过。
不过,做不到,所以才用大药来暂时弥补我的根基。”
贾风蹙眉。
“可……”
“不必说了。
你是有真本事的人。
如果能帮助陈寻,我倒是可以收你个记名弟子。
这红莲拳法精妙,二境武道家,也不敢轻视。
给你防身,倒也还算不错。”
贾风闻言,自然是知道罗洲行的意思。
乾脆果断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晚辈贾风,拜见师父!”
罗洲行哈哈一笑。
“起来吧,以后,你和陈寻,就是师兄弟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