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老人说你疯了。
你说,我是抓陈寻,还是抓你呢?”
於晨很少这么和普通人说话。
他们猎魔队,没有和普通人这么说的义务。
如果是其他人,他恨不得一脚就直接踢过去。
这属於报假警,占用公共资源。
而且占用的还不是一般的公共资源。
全禹城就这么多武道家,他这一通电话叫过来好几个,要是有突发事件,怎么办?
於晨阴沉著脸色,看著孙富。
孙富只觉得天塌了。
他不懂什么叫联赛冠军。
但他知道,现在陈寻已经厉害到了一种地步。
即便是城主,都得给面子。
整个禹城,已经没有什么人能制裁的了陈寻了。
“內个,外甥,咱们都是误会,姐夫,你说句话啊。”
於晨脸色阴沉的盯著孙富。
孙富心里害怕的几乎要哭出来。
他看著陈寻,隨后又看向陈大海。
陈大海看都不看孙富。
他知道这群人是猎魔队的。
但也知道,猎魔队看重的不是他,而是陈寻。
陈寻冷笑一声。
“该怎么办怎么办吧。
还有那个老人,他是坑蒙拐骗,稍微教育一下就行。
年纪大了,也不容易。”
闻言,孙富有些绝望。
该怎么办怎么办,看似公平的判决,但確实表明了让对方不要在乎他们之间的亲戚关係。
完了,一切都完了!
陈大海想说什么。
但陈寻起身看著於晨。
“辛苦於警官了,带著这两人,先走吧。
家里有老人,就不多留各位了。”
於晨心中一喜。
他可看不上这些茶叶,能让陈寻痛快,他就已经很爽快了。
“行,那我就走了。
你们两个,跟过来吧。”
赵国立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但眼下现在坦白从宽应该是最好的。
但陈寻说自己年纪大了照顾照顾,应该没什么大事。
想到这里,他离开屋子前,还对陈寻笑了笑。
“这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