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脉术究竟是什么,其实我也很难解释。
就像是蛊阵符一样,都属於是自古以来传承过来的东西。
最简单的说法就是针灸。
不过脉术可比针灸强多了。
针灸最多就是治病。
但脉术却可以逆先天,改后天。
脉术大成者,不仅可以改根骨,甚至还能改悟性和稟赋。”
“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使用星空能量推动的针灸?”
贾风摸了摸下巴。
“准確的来说,它並不是用星空能量来推动的。
而是用一种独特的能力。
类似於精神力。
这种东西你先天有就是有,先天没有,这辈子就不会再拥有了,属於天赋的一种。
我就是因为有修炼脉术的天赋,所以才会被那位前辈看中。
话说你们居然完全不了解这种东西。
脉术在北域可谓相当出名了。”
陈寻和王少天不约而同的往椅子上一靠。
“禹城之前连虚擬舱都没有。
你还指望我们懂这些?
未免有些太强人所难了。”
贾风哑然。
现在禹城向上的势头太过强大,以至於他忘了这件事情。
之前的禹城可是名副其实的冀北府吊车尾。
“好吧,是我疏忽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
你好好备战明天的决赛吧。
我只能说曹文轩是一个强者。
他的强大不同於任何人。”
贾风说完这些,刚想卖弄一下他们脉术一门的识人术。
便听到陈寻说。
“曹文轩是不是气运非常好,每次遇到门槛,肯定能找到机遇?”
贾风顿时,哑口无言。
因为陈寻说的都是他想说的词儿。
甚至比他知道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