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张尘一摆手,转身就跑。
“喂,別以后啊,今天就请行不行?”肖瀟大声抗议。
“今天没空————”张尘的声音远远传来。
“真是的,这傢伙最近怎么怪怪的?”见张尘拒绝,肖瀟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她总觉得张尘好像变了。
人变帅了,气质好像也更突出了,待在他身边,总会有一种很舒服,很满足的感觉。
但与此同时,张尘也开始变得神神秘秘,一到半夜就直接人间蒸发,好像在做什么不法勾当似的。
“更年期提前了?还是写剧本写疯了?”
肖瀟不解,但眼看张尘已经走远,她便只能摇摇头,自己返回公司。
不久之后,福临花园,23號楼,4楼405。
“咚咚咚!”
张尘敲响房门。
“来了!”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隨后,房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张尘面前。
男人看起来三四十岁,中等身材,顶著个鸡窝头,打著哈欠,似乎刚刚睡醒。
“这就是杨天赐?看起来跟杨恩完全不一样啊。”
看到这个男人,张尘打量了一下,发现男人和杨恩並没什么相似的地方。
“你就是我的远房外甥啊?”看到张尘,男人抻了个懒腰,奇怪地道,“我怎么不记得我家还有姓张的亲戚?”
张尘既然能查到杨天赐的住址,那自然的,警方肯定也会將这个消息告知给杨天赐。
“哦,可能是太远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张尘礼貌地问道,“我叫张尘,你认识杨恩吗?”
“不认识。”杨天赐摇头道,“他是你的长辈?”
听到杨天赐不认识,张尘也不气馁,而是又问:“那你认识陈天南吗?”
“嗯?”杨天赐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愣住了,“你跟陈天南什么关係?”
真认识?
张尘顿时眼前一亮,他道:“陈天南是我的长辈,我就是从他那里知道你的。”
“陈天南不是没儿子吗?”杨天赐挠挠头,道,“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张尘解释道:“我是他的故人的后人,我想知道一下陈天南的故事。”
“什么故事,我看全是事故。”杨天赐无奈地笑了笑,“进来吧。”
说著,杨天赐走回客厅。张尘换上拖鞋,跟著走了进来。
“为什么你会说全是事故?”张尘坐在沙发上,问杨天赐道。
杨天赐从茶几上捡起一包十二釵,点燃,吸了一口,缓缓说道:“因为,当年就是他,把我爸害死了————”
三十五年前,社会还比较混乱,华夏大地路匪车匪仍然存在,各种混混也十分活跃。
杨天赐的父亲杨忠,便是眾多混混中的一员。
他有个极好的兄弟,便是陈天南。
这两个人不学无术,虽然大事不敢做,但偷鸡摸狗的事情倒是常做,外加上两人初生牛犊不怕虎,很有一种狠劲,渐渐的,他们便在本地混出了一些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