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常思思等人赶到,却查无所获。
……
铁拳武馆,姜源泡在热水中,运转气血,驱散体表寒气,院中雨势骤急又骤缓,渐渐地停了。
但天色並未放晴,风裹挟水汽,从四面八方而来,阴云更加厚重,如一座黑山,倒掛於天,要將整个舞阳县压垮!
“轨跡不对!
陈卫该被钉死在地上,不该身子横飞出去。”
姜源回想著。
“他应当穿戴了上好的防具,如护心镜。”
他舒缓了眉头。
“就算没死,我的劲力大成,箭矢上携带的巨力,也不是一个虚弱老头能抗住的,若无意外,他九死无生。”
姜源將头埋进热水里,咕嘟咕嘟冒出气泡。
“下一次,爆头好了。”
……
雨停了四五天,但云也积攒了四五天,便是正晌午,天也黑乎乎,黯淡无光。
“这是老天爷发怒,是天谴啊,赶快逃命去吧!”
城內人心惶惶,舞阳县地势平坦,处於山谷地带,黑水河流经。
若是黑水河决堤,准將舞阳县给整个淹了,积水数月不能消退。
城內富户,收拾家財,想要往郡城方向逃,或者逃亡到乡下地势较高的山岗。
然县尊遇刺,至今昏迷未醒,城门戒严,连一只蚊子都不让飞出去,整个城池,无一人能逃窜。
“县尊还没醒来吗,眼看有倾天大灾,这等危急时刻,尚需要县尊出来主持大局。”
见著钱伯走出来,十字街武馆馆主,金沙街鱼栏的行头,德善街的药铺掌柜,將钱伯团团围住。
“行刺之人,劲力猛烈,逼近二炼圆满,大人有家传宝物护住心脉,未当场毙命,已是侥倖。”
钱伯摇摇头。
“但纵有宝物护体,肺腑心脉受劲力侵蚀,几近碎裂。
大人得汤大夫赠予大还丹,保住生机。但短期內,只怕无法醒来了。”
眾人心头一沉。
舞阳县人心涣散,需要有人来做主心骨,才能抵御即將到来的水患。
“这雨来得异常,老头子会去郡城求助高人。
县衙诸君各司其职,莫出差错。也请各位馆主、掌柜,能带领人手,协助巡防堤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