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活了!”
王横衝向叔父,眼神中有劫后余生的欣喜。
叔父淬炼出劲力,又在刀法上浸淫了十数年,战力强悍,姜源不是叔父对手。
但还是太迟了。
姜源几个跳纵,蕴养了一路的气血,已经达到了巔峰,滚烫的筋肉早已嗡鸣。
他的速度太快。
他运用的是五禽养生拳,飞鹰扑食的招式,从街面露头,到奔袭至王横身边,不过几个呼吸罢了。
而后挥刀,寒芒掠过!
“贼子怎敢!!!”
王烈怒不可遏,气血上涌,双眼通红,头脑瞬间发胀,头髮根根竖起。
“你怎敢杀他!怎么敢当我的面杀他!”
兄长早逝,只留下了王横一根独苗,他又无法生育,至今无子嗣诞出。
王横一死,相当於他这一脉彻底断绝,落了个断子绝孙的下场。
这与杀他有什么区別?
“该死,该死啊!”
王烈爆发气血,衝出数步,扶住了王横。
“叔父救我,救我。”
王横有些迷惑了,自个儿的身子突然就无法动弹了,他僵僵的扭著头回看。
“是你,姜源,真的是你,我错了,饶我一……”
话还没有说完,脖子上浮出道血线,咕咕的渗血,最后狂喷,好大一颗头颅,直接被衝到天上。
“横儿,横儿。”
王烈被血冲了一脸,却顾不上擦,扶著无头尸身,老泪纵横。
“横儿,他会死,他会为你偿命!”
姜源心中並无波动。
武道爭斗,死伤乃常事,王横可以杀別人,那遭横死,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王横已死,此事再难善了,王烈不会善罢甘休,定要杀我才能解恨。既如此,我出手就是,了却这一段恩怨。”
姜源很冷静。
王烈早在十几年前,就是筋肉熬练小成的高手,劲力强横,刀法嫻熟。
“我的实力不如王烈,至少现在如此。”
也正因此,与王烈硬碰硬,並不是一个好选择。
“我应当潜行修炼,等到筋肉大成,再来一拳將之轰杀,可惜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