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试图唤醒他好大儿本就不多的孝心唄!”
“以前这些活,哪次不是爷们儿亲力亲为?”贾东旭既无语又无奈。
早上七点。
一家人简单吃过早饭就急急忙忙出了门。
师娘李爱华抱著两个小的,送他们到了门口。
贾东旭两口子、贾张氏,外加长孙棒梗,四人头戴柳帽,带上一沓黄纸,骑著两辆自行车前往四九城西郊。
一路上,清明祭祖的人还不少。
棒梗似乎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个风箏,小脸上不见丝毫悲慟与缅怀之色。
反而还有些许兴奋。
便宜老爹贾仁义死於轧钢厂的一场生產事故。
当时还没建国,四九城自己还没有建立公墓。
所以,老贾前些年一直被葬在一座城郊的小山头底下,严格说起来,那里属於野蛮生长的集中墓地,百家墓。
聚集著不少平头老百姓的坟墓。
去年贾东旭考虑到祭拜不便,钱给老贾迁了坟。
八宝山人民公墓始建於1950年(时称西郊第二人民公墓)。
顾名思义,地址在西郊,原本老贾是不会被葬在这里的,而他贾东旭却实实在在拥有著这份殊荣。
可惜,命运的轨跡早已改写。
这份优待,不要也罢!
棒梗坐在后座,望著周围的景色东张西望。
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妈!那些大爷大妈都带了,咱怎么不准备呀?”棒梗心直口快。
秦淮茹继续骑车,没有回答。
贾东旭憋著笑,扭头看了眼后座的贾张氏,意思不言而喻。
贾张氏眼神闪躲,『不就是两盆破嘛。。。。这钱干啥?多浪费!
“咳咳。。。。棒梗啊,你爷爷他不喜欢,就喜欢钱!”
“你看这是啥?”贾张氏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黄纸。
“噢!”棒梗闻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开始摩挲他的风箏。
至於祭品什么的,现在年景不好,活人都饿肚子,哪里还顾得上死人。
20多里的路程,因为道路泥泞,了他们大半个小时才抵达。
因为是公墓,墓碑附近的杂草也不多,只是简单擦拭清理就完事儿了。
贾东旭正想装模作样的拜两下,好歹占了人家儿子的身体,也算说得过去。
反正跪是不可能跪的。
就在这时,贾张氏递来一沓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