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明显是放心不下远在昌平的家人,主动寄了不少全国粮票出去!
刚才他伸手扒拉的时候,明显感觉小舅子瘦了不少。
屋內顿时陷入沉默。
贾东旭转身离开,特意从大门假装回了趟小院儿,回来的时候,双肩各扛了一只沉甸甸的麻袋。
小两口见状,眼泪唰一下掉了下来:“姐夫!使不得!你。。。。你还有一大家子要养的!”
“別废话!忘了你离开秦家屯的时候咱爹怎么交代的了?!”贾东旭板起脸。
“凡。。。凡事听姐夫的!”
“嗯!这就对咯!这些不准拿去换,留著自个儿吃!否则,以后就別叫我姐夫了!听见没有?!”
“嗯。。。。。。”
“放宽心,过两年日子会好起来的,有困难一定要和姐夫说!”
“。。。好。”
。。。
五分钟后。
贾东旭离开了外院。
秦远山看著两个沉甸甸的麻袋,打开一看,发现上面居然是一沓崭新的全国粮票,下面是白的大米和一块猪板油。
小两口视线逐渐被泪水模糊。
“姐夫的人情,这辈子怕是还不完了。。。。。。”
。。。。。。
轧钢厂附属机修厂。
这一天。
“刘光齐!你想清楚了?我爸妈只有我这一个女儿,將来肯定是要招赘婿的,你家里能答应?”
“你要是不以结婚为目的,咱俩还是算了吧!你这是耍流氓!”周诗雅正色说道。
此言一出,嚇得刘光齐忙朝四周环视一圈儿。
“呼~!还好还好!姑奶奶,你可悠著点儿吧!耍流氓?你想要我的命就直说!”
“我从小被我爸打到大!那个家,我其实早就不想待了!这事儿我肯定是没问题的!”刘光齐坦然说道,心里毫无波澜。
“只不过我爸妈那边儿,他们指著我给他们养老,肯定不同意啊!”
“哼!说了半天还是不行!”周诗雅跺了跺脚,作势要走。
刘光齐见状,忙上前拦人:“不不不!诗雅!你先听我解释,。。。,所以。。。。咱得先瞒著点儿!”
。。。。。。
时间一晃就到了年底,棒梗已经成了二年级的小学生。
自从被全家狠狠收拾了一次之后,他又成长了,再也不敢玩脏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