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那天晚上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茶碗被轻轻推至陈阳面前。
“那天晚上,”藤原惠香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如同在敘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闻,“陈桑来得非常——及时。”
“我想知道,您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又这么恰巧的知晓我会有危险?”
玛德,这妞不会怀疑是老子对她有意思,这才自导自演了一处英雄救美的戏码?
我看起来像那种吃饱了没事干,到处撩妹的浪荡公子?
陈阳看著面前那碗碧绿的抹茶,没有动,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藤原董事的运气,好像一直都很不错。”
藤原惠香细长的眉毛极其轻微地上挑了一下,“运气?”
“呵呵,与其说是运气,不如说,是某些笨手笨脚”的福荫,更显得格外珍贵?”
“对了,陈桑有没有看昨天的报纸,昨天清晨,宝冢歌舞团的首席舞姬羽夕千代子小姐被发现沉尸在十六铺码头附近的江水里。”
“肺部充满积水,像是意外失足落水。隨身物品都被冲刷得乾乾净净。”
她端起自己的茶碗,却並未饮用,只是感受著碗壁温热的触感。
“藤原董事今天叫我过来就是说这个,你怀疑我跟千代子有关係。”陈阳饮了一口茶水,眉头微微一皱。
不是因为藤原的质疑,而是因为这种抹茶味道的茶艺实在有些喝不惯。
“当然不是,我知道华富基金已经跟木村孝夫,田中雅人他们有了交易。”
“我请陈先生过来,除了要向您表示感谢之外,我还想再为自己爭取一下。”
“木村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
陈阳嘴角微微上扬:“木村是日本方面特意挑选出来的理事,他跟田中主要负责谈判盘尼西林。”
“藤原小姐,我知道你的权力不小,但是,你现在还不能掌控沪市的机构,”
“这个时候你有什么资格来跟我们谈合作。”
“陈先生似乎太小看我了。”藤原从隨身的灰色皮包里面拿出一叠资料。
沉默半晌,还是將他稳稳推到陈阳的面前。
“陈先生。木村,只是一个工具,他是奉命办事,没有相当的决策权。”
“我不一样,我有权力,我比他更適合成为你们的合作伙伴。”
“而且,东和方面我也可以替你们爭取更大的权益。”
“跟我合作,你们能得到的更多。”
陈阳打开桌子上的资料,缓缓看过几眼,再度合上:“藤原小姐,合作的事情也不是不能谈。”
“但是,我们有要求,你必须要拿到大阪商会在十月二十一號举行的年度会议上面半数以上的选票。”
“半数以上的选票?”藤原惠香神情瞬间一凝:“你的意思,是不是只要我选上了,做什么都可以?”
陈阳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平静的喝完茶碗里的茶水,淡淡的说道:“等你选上了,我们再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