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林昭庭亲得时候就故意吻在大动脉处,姜砚则摩挲时,心脏跳动的节奏几乎和男生清润的嗓音重合。
姜盈只觉得颈侧连带着耳根处都烫烫的。
“为什么他可以?”
姜砚则声音很轻,似乎是真的在疑惑。
姜盈一动不敢动。
好在姜砚则也没打算听她的回答。
他摩挲着那处,眼神沉静幽暗。
“是因为……他能比我,更让你舒服吗?”
话音刚落。
姜盈还没来得及反驳,突然,颈侧一凉。
与此同时,姜砚则含糊的声音随之传来:“可是盈盈,你还没试过我呢……”
“你只是答应我在一起了,但还没试过我呢对不对。”
“所以你会被林昭庭勾引……不对。是林昭庭引诱你对不对?”
姜砚则含着那处,不停舔噬,“可是盈盈,你答应我了啊。”
“我也和你表白了。”
“你没拒绝,是不是?”他含混着,把自己的记忆说出来:“你还同意我来煮汤给你喝。”
“你同意我来你房间,你抱着我说我们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但永远是家人。”
“我们是兄妹,也是家人。”
“那条碎花裙,你看到了。”
“对不起盈盈,”温热的呼吸向上,姜砚则庆幸一般地忏悔道:“我做了不好的事。”
“但你没发现。”
“你发现那条裙子的时候,”他兴奋道:“我好高兴好高兴,我以为不会再高兴了。”
“但你同意的时候,我更兴奋了。”
“所以我对它做了不好的事。”
“对不起盈盈,”他大掌扣着女孩的腰,吻着她的脸颊,虔诚地像是最忠诚的信徒:“但我帮你洗干净了。手洗的。我保证,很香很香的。”
可动作间却桎梏着女孩,甚至死死搂着她,二人之间没有一点缝隙。
姜盈小腹处感受到……
但她双眼失神。
看到那碗汤泼在地下。
浅米色地毯被染成深棕色。
蓦地,她突然就懂了,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姜砚则从来不会没分寸地坐在她床边沿。
他是最懂礼、最守规矩,同时也是最尊重妹妹隐私的人。
但现在。
姜砚则一手大力地扣着她,一手抵在她脑后,好像疯魔了一般说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对不起盈盈。”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把女孩搂得更紧,低声道:“我不该说他们和我没什么不一样。”
“你是不是生气了?所以才会被林昭庭勾引是不是?”
“对不起盈盈。”
“对不起。”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