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姜盈右手边的男生面色平静,淡淡道,“我还在A大。”
“哦……”林昭庭笑了笑,“但砚则哥,你平时那么忙,实验室都见不到你,学校里就更不用说了吧。”
这是在暗戳戳故意说姜砚则之前晾他的事呢。
但对面男生眼皮都没掀一下,镇定自若地给妹妹夹菜倒水。
“小庭。”反而是少年隔壁的姜老爷子突然道。
林昭庭唇角弯得更深,“爷爷,我在呢,您说。”
姜洪林声音很沉,心疼道:“砚则平时这么辛苦吗?”
林昭庭的笑就这么僵在了脸上。
“噗哧。”
裴淮没忍住,笑了出来。
甚至越笑越大声,后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昭庭不爽,林昭庭拧眉看向他。
裴淮笑得气都喘不匀,但还记得假模假样地摆摆手,“我没笑你。”
这话简直是欲盖弥彰。
林昭庭眯起眼,语气很冷:“阿淮,大冷天的,还是注意保暖比较好。”
裴淮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突然感觉肩膀一痛。
林昭庭手捏在他肩上,力气很重,面上却带着笑:“衣服领口有点大。”
大到这贱人明晃晃把锁骨露出来,就差把衣服直接脱了。
还有那特意找角度显摆的几道红痕,什么意思?
想给谁看?
给对面的姜盈看吗?
不要脸。
林昭庭脸上笑得越发明朗,心中的咒骂却一声比一声脏。
贱人。
贱狗。
就会这些下作手段。
裴淮面上毫无异色,语气懒洋洋的:“哦,还好吧。”
他学着男孩的样子,唇角扬起精准的弧度:“我穿这种衣服比较好看。”
林昭庭愣了下。
裴淮从没这样笑过,他从小就是个懒蛋。
就算是笑,也懒洋洋地轻勾,好像唇角扬得高一点就是在向谁退让似的。
但这个笑……林昭庭拧了拧眉。
他反而觉得比之前更碍眼。
为什么?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好像也是这样笑,穿着丑丑的衣服,站在姜盈面前,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
是了。
那个夏阳还是夏雨的赝品。
两个人一样。
都是假货。
没有梨涡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