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赛结果什么时候出?”姜砚则突然问。
“应该就是这几天吧。”姜盈疑惑:“哥怎么突然问这个?”
“省赛之后,你要去参加集训,就不会回学校了吧。”
“嗯,”少女点头,“应该不会回学校了。”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喃喃道:“那林昭庭要气死……”
“完了完了,”少女哭丧着脸:“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说。”
姜砚则皱眉,不理解这为什么不能说。
但下一秒,他就看到女孩咬唇,眸光潋滟,手指啪嗒啪嗒回复着什么。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女孩神色柔软了不少。
“哥,没事了!”姜盈重新笑容满面地揽着他的胳膊,如释重负:“我们回家吧。”
一路上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看起来很高兴。
姜砚则总有种怪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直到晚上,爷爷打电话过来达到了顶峰。
老人知道他忙,一般不会主动联系,都是等着他们的电话。
他心下一紧,连忙接通:“爷爷。”
“砚则啊,”电话那头的姜洪林语重心长道:“我们之前可能是误会小庭了。”
“这孩子没有半点别的心思,”他乐呵呵道:“和盈盈就差穿同一个裤子,称兄道弟了!”
老人又说了些什么,姜砚则眉头紧皱,忍不住打断:“爷爷……”
但那头的姜洪林顾不上他,急匆匆道:“砚则,今天先这样吧,我还有点事,其他的我们改天再说啊。”
挂断电话的姜砚则面色凝重。
昨天和老人
打电话的时候,他对林昭庭还很警惕。怎么一个白天过去,突然转变这么大?
*
“你的能力我们有了一定的了解,但……”面试官拿起她的简历,无奈地摇了摇头:“实在不符合我们的要求。”
坐在椅子上的少女闻言,失落了片刻,转瞬又整理好情绪,起身微笑回应。
“好的,”她从容道:“感谢您给我的这次面试机会。”
无数次面试失败,姜盈现在已经能坦然面对了。
只有高中学历,赌鬼父亲、恋爱脑母亲不仅不能助力,甚至还会拖后腿。
想要在这座大城市生存……她遥遥看向高耸入天的办公楼,深深叹了口气。
实在是不容易。
但没事,她乐观地想,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女孩低头理了理衣襟,抬眼后又是意气风发,充满希望。
——这是上辈子,19岁的姜盈。
又在做梦了。姜盈想。
她打算跟着“自己”回到上辈子的出租屋。
但脚还没迈出两步,就被一股力量拉着向另一个方向走了。
咦?
姜盈疑惑。按照之前的习惯,视角不都是跟着认识的人吗?
这个场景她认识的只有“自己”呀。
不等她再深想,眼前再次出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