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经历这种暗明变化,她颇有些无奈,提前闭眼反应了一下。
“你去哪儿了?”
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她听到姜砚则又重复了一遍。
姜盈指尖攥紧,下意识轻舔有些干涩的唇瓣,“哥……”
姜砚则轻“嗯”一声。
姜盈松了口气,她弯唇,故作轻松:“哥,你怎么来了?”
姜砚则没吭声,只是安静站在那儿,目光沉沉看向她。
姜盈突然就心虚了。
“我刚刚,”她眼睛瞟到一侧,“去楼上试了试我的琴。”
她自认为找到了个还算稳妥的借口,扬了扬唇:“好久没练琴了,也不知道琴有没有积灰。”
“嗯。”姜砚则应了一声,似乎只是随口问道:“有积灰吗?”
“当然没有啦。”姜盈脸不红心不跳,笑眯眯的:“陈姨一直帮我保存得很好呢。”
“不仅没有积灰,上面琴房也都打扫得干干净净。”
“还有林昭庭那台钢琴,也放在那儿好好的呢!”
姜砚则淡淡颔首,眼底沉意也散去,似乎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姜盈松了口气。
“哥,好香啊。”她鼻尖轻轻嗅了嗅,眉眼弯弯,“是汤吗?”
“嗯。”姜砚则低低应了声。
“哥不是说让陈姨来吗?怎么自己还过来一趟?”姜盈不好意思地挠头,“哥好不容易休息几天,结果不仅要给我做汤,还麻烦你送上来了。”
“早知道我刚刚自己下去一趟了。”
姜盈装作不经意道,“正好我想顺便问问陈姨,今晚那道甜品是怎么做的。”
“……”姜砚则沉默了下。
“陈姨今天休假,”他语气很淡,“我在楼下看着火候好了,但一直没看到她。”
“她家小孩生日。”他补充道。
姜盈喃喃:“啊……”
心下却再次感叹自己找的借口恰到好处。
姜砚则一直在一楼厨房,这汤又离不开人,做好后肯定直接拿到二楼了。
也幸好,今天陈姨不在,没办法验证三楼琴房的问题。
“不用愧疚,”姜砚则却误解了什么,淡淡道,“是陈姨想留下来帮你庆祝。”
“而且,有发双倍工资。”他语调没什么起伏。
姜盈适时松了松肩膀,抚着自己胸口,一副安心的样子:“那就好那就好。”
“那我改天再问她吧,反正也不急。”
说着,姜盈脸上带笑,就要接过男生递来的勺子。
但姜砚则躲了一下。
姜盈疑惑。
“烫。”
姜砚则垂下眼睫,轻声道:“我吹吹。”
姜盈一顿,不自在道:“哥,不用了吧……”
他们虽然明面上还是兄妹,但……
姜盈咬了咬唇,“我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