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韵也不是什么愣头青,眼珠一转就想出对策。以不想父亲担忧为由头,確实是个好主意。
只可惜云朝槿在她说话时,將裴衍等人支走了。
“夫君去吧,楚小姐这里有我。”
云朝槿善解人意地为裴衍整理了下锦衣,握住他的手,温婉贤淑。
裴衍轻嗯一声,移步而去。
裴衍都走了,其他大臣自然也跟隨去了。
楚韵的话音还未落下,周遭只剩下云朝槿一人。
她眼底的嫉妒之色快要溢出,尤其看到云朝槿拉了裴衍的手,裴衍並未拒绝,还回应她。
她莫名有一种危机感,云朝槿似乎进了裴衍的眼。
“楚小姐继续说!”云朝槿甩帕掩面轻咳一声,带笑的眸子落在对面的楚韵身上。
楚韵恨得牙痒痒,“我与一个抢人夫君的恶毒女子,有什么好说的。”
她语气嫌恶,与刚才裴衍在时天差地別。
云朝槿唇角一直带著浅显笑著,好似所有话都入不了她的耳。
“楚小姐现在不也是在抢我的夫君!”她一语回之,击垮她的防线。
“我才不做那人人嫌恶的女人,我在爭取本来就属於我的幸福。”她厉声反驳。
她自认自己和云朝槿不一样,她是在夺回自己的一切。
“这份幸福若真是楚小姐的,怎会被人夺走?”云朝槿笑著。
楚韵脸色变了又变,当初能与裴衍定下亲事,她也是耍了手段的。
不然她和云朝槿的身份,肯定是云朝槿更配裴衍。
可凭什么!
裴衍谁都不喜欢,凭什么最后的胜利者就是云朝槿。
“毁人姻缘,云小姐不怕遭天谴吗?”楚韵心里嫉妒,只能说些狠话来发泄。
云朝槿移步朝大理寺走去,“楚小姐现在也是在毁人姻缘,怕不怕遭天谴?”
她並不回应这个问题,反之將问题拋回去。
楚韵站在下面,看著阶梯上睥睨她的女人。
她脸上还掛著那虚偽的笑顏,可即使知道她虚偽,也衬得她面目可憎。
楚韵双手攥紧,继而鬆开,脸上也带起了笑意,提步上了台阶。
“就算要遭天谴,也是司小姐第一个遭。”她与云朝槿站在一平处,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