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槿看著国公夫人,什么话都没有说。
走出主院,云朝槿浑身透著一股子阴鷙。眼底深处涌现著杀意。
裴文礼留不得了!
刚想著该如何除掉裴文礼,转眼就遇见他。
“长嫂!”不知为何,这次的裴文礼很是拘束,不如前两回意气风发。
云朝槿知道是因糖豆之事。裴衍不给裴文礼那东西,裴文礼自个又寻不到。
昨儿就消失了一天,本想躲几日的,不曾想今天撞见她了。
云朝槿现如今不需要了,自然不会提及。
“二爷!”她点头后侧身离去。
裴文礼见状莫名鬆了一口气,那个东西他没找到,还好云朝槿並未纠缠。
闪身而动,未走两步听身后传来声。
“二爷留步!”
裴文礼心莫名慌张了一瞬,停下脚步,有些不自在地转身望过去。
他並未说话,等著云朝槿诉说。
“听说二爷要迎娶司家小姐为妻!”云朝槿直接道。
裴文礼提著的心落下,紧接著就是愣然。
“迎娶司家小姐?”他反问,显然並不知道这个事。
云朝槿审视,裴文礼不知道,那看来是国公夫人一人定夺的。
“司家小姐和二爷,並不般配。”
裴文礼看著她,“谁与你说的?”
“刚刚母亲唤我过去,说要让二爷迎娶司家小姐。”云朝槿道。
裴文礼很茫然,“我並不知这事。”
云朝槿看出来了,眼珠转动,“二爷不能迎娶司家小姐,我……不想让二爷迎娶。”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听不见。
裴文礼微眯了下眼,上下横扫过云朝槿。
她不希望自己娶妻吗?
“这事我並不知,想来是母亲的一厢情愿。”裴文礼说好话哄云朝槿。
司家又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可以助力他夺世子之位的家族。
他自然知道在云朝槿和司家小姐之间,选择哪个。
“如此甚好!”云朝槿会心一笑,转身去了。
裴文礼站在原地望了好一会,他怎么觉得云朝槿心里还是有他的。
只不过因为他母亲每次的行为,让她一个劲往后退去。
拳头捏了捏,拔步前往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