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远搜“卫子石”,没有照片,全是好人好事还有找失踪恋人的一百个催泪催故事。
兔抽纸巾抹泪:“他一定很希望找到他的恋人。”
呜呜,他都要感动了,但最关键的悬诏令他是半点点不进去啊,想帮找一下都找不到。
他还搜到了中心大厦今天发生的事,视频里兔子被旁边的夸奖吹得飘飘然,昂首挺胸的,毛毛都要抖起来。
江照远一阵脸红。
他以为那时候自己很害羞,结果……这么骄傲吗。
真是让兔不好意思。
扭成小兔虫的江照远靠在机器人管家宽阔的怀抱里,天黑了就睡觉,天亮了就玩,吃完饭就溜达出去,被阿离偶遇到,看鼻子不是眼地说几句,江照远递出尾巴给他摸摸都消不了气。
江照远也来劲了,他越不想摸就偏要给摸。
他把阿离逼到角落里,毛乎乎的兔子气势汹汹地炸毛:“你被我一个人包围了!”
“你快给我让开,别逼我从你头上跨过去!”阿离贴着墙根,江照远凑过来一点他就抖一下,死都不肯碰他的毛。
“你这么坏!”江照远大吃一惊,从来没人敢骑到他头上去,他直接跳起来,抱脸虫一样糊住了阿离的脸,“小时候我除了咬你充电线、把小蛋糕藏到被子里给你惊喜却让你一屁股坐上去、在你洗澡的时候反复开灯关灯打碟、出去吃软饭的时候报你名字……”
阿离被他猛地一砸,身体脱力,滑坐到地上,他掐住昭昭兔的腰,颤抖地弯下腰:“你还好意思说……”
小时候欺负江照远的人很多,但他为什么活到现在还能那么心大,就像被娇生惯养长大、无忧无虑的孩子一样。
这家伙纯种比格来的。
被打过被饿过,就是没憋屈过,那些同族还没来得及排挤江照远,就被他单方面孤立了,敢惹他的全被他不知道哪里找来的靠山打回去了。
这家伙钓人水平差劲得要死,十天半个月找不到一口吃的,但上的都是大货。
鬼知道那些仙君、修者、王储、富一代……是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替江照远出头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狠。
要不是他们很快就离开了,江照远都能靠吃软饭当上魅魔的王。
抛开外力,这家伙对同族也是丝毫不心软,阿离曾经见过一个欺负他的魅魔跪着求他不要分手,江照远却只是把之前他对他说过的话重复了一次,那个魅魔脸色白得跟江照远头发似的,然后就真的不纠缠他了,只是默默给他送东西。
他一开始也很讨厌他——没有说现在不讨厌了的意思——但是、但是江照远为什么要是兔子混血啊。
阿离闭了闭眼,这么可爱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江照远啊!!
他埋在兔子软软的肚皮里,浑身发软,尖利的尾巴冒出来,将周围打得一片狼藉。
阿离抱着兔,啵啵啵啵,亲亲亲亲,摸摸摸摸。
“江照远,你个混蛋,你凭什么变成兔子欺骗我感情……我那么喜欢、喜欢兔子,你个混蛋啊混蛋我恨死你了……”
江照远的小兔脸被亲得变形,他变成人难得良心发作,却看到阿离脸色大变:“不准看我!”
他猛地把江照远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按下去,江照远砸在他平坦的胸口上,鼻子发酸。
“都是魅魔看看怎么了……”江照远摸摸鼻子,不就是摸兔子摸到脸色潮红魅魔纹都出来了吗。
他丝毫不见外地枕着阿离的胸肌:“你以前都没抱过我呢。”
阿离咬牙:“是谁小时候控制不住本能,一抱就蹬人,我的虎牙就拜你所赐,早早换掉了。”
“哦,那我给你吹吹。”江照远懒洋洋地爬上他的肩头。
“滚呐!”阿离躲闪。
佘君带人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叠在一起,互相扯着脸的两人。
“两位……雅兴。”负责人笑容僵住,他本是个眯眯眼,现在更是不知道是闭上了还是微死了。
旁边的树绿油油,他带来的消息也不是好消息。
“江先生的第二次测验不过关,但离先生的,也不过关。”
佘君赶忙过去把阿离拉起来:“怎么会这样?”
“正好,让他走呗。”阿离嫌弃地拿走自己嘴上的兔毛,第二次测验是纯笔试,他也不知道江照远表现如何,但自己答得很不耐烦,不过关也能理解。
江照远眨了眨眼,他什么时候做的第二轮测试。
机器人管家适时亮起屏幕,把江照远的浏览记录快速播放了一遍,江照远急忙按住:“好了好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