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斯撑坐在地上左右看了眼,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碍事,江照远拍拍塞勒斯的脸让他滚一边去,抬脚走下软榻。
滚到一半的大老虎快准狠地把自己的外套塞到他落脚的地方,冰冷的地面被布料挡住,江照远从嗓子里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得更差。
萨维尔一时间不知道该跟江照远说什么。
他率先向塞勒斯发难:“你怎么会在这里?”
让他来看看江照远,给他照顾到床上去了是吧。
塞勒斯反问:“不是你让我过来看他的吗?”
他可是有报备过的,说第二天去看江照远,那就第二天必定出现在这里。
他太过淡定,萨维尔皱眉:“你昨晚在做什么?”
“睡觉。”至于在哪睡、和谁睡,就不能说了。
塞勒斯面不改色,他坦然地张开自己的手,让萨维尔看被拆下来的扣子:“刚才打闹的时候,衣服卡住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塞勒斯义正词严的模样,让萨维尔迟疑一瞬,他说:
“你怎么知道我想的哪样?”
塞勒斯语塞。
萨维尔还欲继续逼问,江照远冷声打断了他们
“你们两个还要在我面前眉来眼去多久?”萨维尔和塞勒斯不约而同露出恶心的表情。
他们立马隔了两米远,塞勒斯判断了一下江照远的表情,果断转身去找了个果盘,站在角落里切。
等他们吵完,江照远正好能吃上。
萨维尔看着江照远抱着手臂扭头望向一边的模样,就知道江照远还在气头上。
——是不能太用力哄,要不然就只会助燃的程度。
他背着手,谨慎地踱步到江照远面前,探头唤了一声他的名字:“昭昭。”
“别叫我昭昭。”
“宝宝。”
“?”江照远快速看了一眼他,似乎在好奇他被谁上身了。
萨维尔趁机捏住了他的脸,他不是爱藏着掖着的性格,但这件事,最好还是不要让江照远知道比较好。
没见到江照远的这些日子里,他很想他,关于那该死的诅咒,他已经有苗头了,只要加深龙契的结合程度,有很大可能撬动江照远的力量与他共鸣。
这样完全可以保住江照远的性命,以后还能天天和小兔蝠待在一起。
江照远抿着唇瞪他,萨维尔又忍不住想抱他,嘴边呼之欲出的打算被他咽下,他想等结果再明确一点的时候再告诉江照远。
硬邦邦杵着的小兔蝠被宽大的怀抱紧紧裹住,江照远生起气来很可怕,不给摸了,也不软软地贴合人体弧度,连脸蛋都不能蹭了。
萨维尔遗憾地叹息。
把脸埋进江照远的肩窝里,他高大的身材做这个动作有点艰难,非常大鸟依人,但强行把江照远抱起来,怕是要把人惹得更生气。
只要再等几天,他们就不用这样了。
现在,他吸两口小兔蝠就够了。
新鲜的血食就在眼前,江照远肚子咕噜一声,萨维尔正准备喂饱饥饿的小蝙蝠,眼神忽然停在江照远的耳后。
他的皮肤白又细嫩,有一点痕迹都很明显,耳后那一丝被擦破的红痕,刺眼极了。
就像……被人捧住后脑勺细细亲吻时,不小心被坚硬的饰品剐蹭到的一样。
进来后眼里只有江照远的萨维尔,在此基础上,注意到了更多的细节,比如江照远的衣服有些褶皱,明显是被弄乱后又被另一人重新整理好的,江照远身后软榻的毯子下,有奇怪的隆起,萨维尔不用掀开,都能感受到里面属于江照远的气息。
衣服、食物、还有一些可以换钱的饰品。
他想走。
江照远警惕地后退两步,挡住了。
他的抗拒刺痛了萨维尔的眼:“你要干嘛去?要离开月宫?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