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力的小兔蝠攀着萨维尔的肩膀,特别可惜地看着地上的龙血,没胃口舔回去,也狠不下心放弃自己攒了几个月的存粮。
他的呼吸薄薄地打在萨维尔肩头,委屈直接化为嗓子里的泣音。
萨维尔轻轻摸他的脸,催动着水池里的灵力温养他的身体。
“都怪你。”江照远张嘴就咬上他的虎口。
湿润的水汽让萨维尔又想起了那滴泪。
江照远见萨维尔不说话,更加用力地咬他:“干嘛不哄我——唔!”
萨维尔掐住他的手扣在身后,单手撑着池壁,强硬地吻了上来,夺去了江照远的呼吸。
江照远的唇瓣被咬得殷红,萨维尔没有亲吻的经验,只会顺应自己内心,更加亲近、深入地勾弄着江照远的舌尖,让那条总是说出甜言蜜语的舌头与他一起缠绵,品尝到底是不是那么甜。
江照远咬破了萨维尔的嘴角,小尖牙被舔了又舔,逼迫着给予另一人欢愉或者疼痛,不仅是呼吸、唾液,甚至是血液,贪婪的龙照单全收,并且祈求更多。
纤细的腰肢在水中扭动,滚烫的身体碰到一起,再进一步前,江照远推开了萨维尔。
他的手还挂在萨维尔脖子上,尖利的指尖挠破了他的后背,他喘着气望着比自己高的家伙:“好歹来点诚意啊,这可是……我的初吻呢。”
至少在这个世界是。
江照远说得毫不心虚。
萨维尔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肿起的嘴巴,江照远抿起唇回望,他的眼神依旧是像月光一般澄澈,萨维尔却知道这家伙是个芝麻汤圆,连带着,他也猜到了江照远想让他做什么。
坏蝙蝠,欠亲。
龙心想,却不由自主在为他们这种隐秘的默契愉悦起来。
他望着江照远的眼睛,缓缓跪了下去。
只是一场亲吻萨维尔就表现得异常激动,江照远刚才都不敢骂他,怕污染了水面。
不过现在看来,这水是保不住了-
龙的舌头滚烫,有倒刺,能很好地照顾江照远。
他踩在萨维尔的大腿上,食指关节被自己咬得通红:“太坏了,你是狗吗,以后不准给我舔毛。”
“我是龙。”萨维尔只是一条很有学习能力的龙。
他向江照远证明,他真的很懂怎么让江照远舒服,他擅长的不仅仅是给舔毛。
“坏龙!”小兔蝠咬着舌尖才没叫出来,他的脸颊肉被吃饱喝足的龙捏起来亲亲,江照远不肯跟他亲嘴,跟薄皮桃子一样泛着桃红色的眼尾却被抚摸了一次又一次。
一个又一个郑重的亲吻在眼角落下,一路到嘴角。
萨维尔与他额头相抵:“下一次我就……”
江照远哼了一声,萨维尔又摸了摸他的脸,当潮红退去,依旧没有恢复曾经的唇红齿白。
如玉一般的苍白,虚弱的阴影仍旧紧紧跟在江照远的身后。
萨维尔咽下去未尽的话。
他撞了一下江照远的鼻尖,笑着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
这晚过后,萨维尔搬出了寝宫。
江照远看着空荡荡的宫殿,整只蝠都傻了,从来都只有他白嫖别人的份,萨维尔这是几个意思,亲了就想跑?
江照远吃着莱恩送来的饭,从中挑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萨维尔的血液,他嫌弃地喝下。
抠门龙!
他等了几天,只听到自己要搬家的消息。
好啊萨维尔,不仅克扣伙食,还要被他丢到山旮旯里,小兔蝠把自己气饱了。
弃养的混蛋!!
巍峨的月宫不知是何时建起,建筑风格、室内布置,无一处不合江照远的心意。
江照远连包带兔搬进去,才发现风光迤逦得不似人间月宫只有他一人。
萨维尔坐实了金屋藏娇的名头,为江照远建造了一座不近人间的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