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了。”陆观棋应下,边琢磨边道:“太后是反对废后的,这件事上她甚至还当众掌掴过皇上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端秀宫的啓嬷嬷在所谓的自杀前,偷偷去找过太后,但没有见到太后本人。虽然皇后一案的结果,是我们想要看到的,可我总觉得应该在允许的情况下,继续追查。要是能确认与太后存在关联,这件事会成为我们手中的利器,对付兴懿的胜算至少要加一成。我希望王爷将来不会被历史定义为一个‘阴险小人’,而是‘民心所向的天选之人’。”
陆观棋听到宋清荷的最后一句,心里好像是放下心,可觉得不舒服。他们没有吵架,他们感情还是很好。有什么好难过的,这多好。
这时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严慎行压低声音,似贴着门缝开口:“大人,皇上急诏您进宫。”
“知道了。”陆观棋凝着眸子,和宋清荷对视上。“这么快。”
“去吧,他现在恢复了对你的信任,他的想法和动向,我们要通过你才能知道。”宋清荷边说边起身:“我出去走走,散散心。”
陆观棋急了:“你不回空春园?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兴懿再怎么把账算我头上,都不会现在就派杀手在街市上伏击我,也许明天开始我确实有些危险,但至少现在非常安全。”宋清荷笑笑,以示宽慰。
半夏急匆匆赶回空春园时,萧如晦正在正厅和什么人商议事情,阿絮跑在前面,半夏拎着裙摆紧紧跟在后头。
萧如晦本来是一记眼刀杀过来,刚想责骂阿絮不懂规矩,没等开口就看清后面的半夏,萧如晦立马明白过来,起身对正对面坐着的老者恭敬道:“涂大人,家有事,今天先到此为止,改日守愚登门讨教。”
老者很理解的摆摆手,说着无妨,离开正厅。
萧如晦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你不是随主母进宫了么?主母呢?”
半夏喘着粗气,回:“主母奉皇上之命去看宁贵人,哪知道宁贵人突然疯了,在宫里哭喊摔打个不停!娘娘去通知陆大人了,让奴婢回来向您禀告。”
萧如晦的眉毛皱得理不清、数还乱,他被气极了,从鼻腔里哼出气:“她去通知陆大人?阿絮,你现在去陆府把娘娘给我接回来!”
“啊?娘娘没去陆府,去的是酒楼。”阿絮眨眨眼睛,如实道。
半夏扭头瞪他一眼,阿絮这才反应过来,瞪大眼睛说道:“我去酒楼接!”
阿絮见萧如晦没有说话,赶紧转身朝外跑去,萧如晦是不满宋清荷与陆观棋接触,但眼前该做什么他还是分得清。
“半夏,把傅大人请来。”
萧如晦和陆观棋在同时不同地,面露凝色,唯独当事人宋清荷一派轻松的样子,出了酒楼,顺着长街朝林澈的住所走去。
不论林澈和萧如晦之间究竟有何秘密,都是不能对宋清荷袒露的部分。宋清荷能看得出来,林澈在故意接近自己,她是顺势而为窥探两人的秘密还装聋作哑、只待萧如晦成事,宋清荷想过很多遍。
她不明白萧如晦为何要对自己有所隐瞒,难道和隐瞒津州幼童案有着相似的缘由?
如果说隐瞒那件事是担心自己无法做到眼睁睁的看到用幼童放长线钓大鱼,那林澈又代表了什么?
思绪纷飞间,宋清荷来到那日林澈留下的地址,一间自带小院的木屋前。
两间房连着一个堂屋,右侧还有两间稍小一些的屋子,其中一间外面堆放许多柴火,应该是厨房。
厨房旁边的屋子门帘被人掀开,雪莹端着盆出来倒水,眼神扫到栅栏外的宋清荷时她先是一愣,随后又惊又喜露出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