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刘猛点头。
“请我吃顿好的。”
“哪还用请!”
说著,刘猛拉著胡三往家走。
回到家,刘猛当即大声对柳娘说道:
“把刚做出来的热豆腐切一大块,再把咸盐豆和酱油也拿来。”
不一会儿,柳娘便將东西端了上来。
刘猛拿起碗,抄了一大块热豆腐倒进碗中,再抓一点咸盐豆,淋上一点点酱油,稍微拌一拌,端到胡三面前。
“热豆腐这么一拌,特別好吃,您快尝尝。”
胡三接过碗,囫圇吞了一大口,热豆腐的滑嫩配上一点酱油味,咀嚼的时候,又有咸盐豆的风味,吃起来让人很有食慾。
“嗯~你小子还挺会吃啊!”
尝到美味的胡三,笑著对刘猛夸讚道。
“好吃吧,那就多吃点,我这可是豆腐管够!”
刘猛也盛了一碗豆腐,吃起来。
边吃还边说道:“我还有一种吃法,是用咸菜汤滚豆腐,热腾腾的菜汤,將豆腐放在里面滚上那么一滚,吃起来更有滋味。”
“是嘛?那我可得尝尝才行!”
……
和胡三分享了一番美食后,刘猛將话题重新引回到白莲药师身上。
“胡老哥,和我说说那白莲药师唄?”
胡三说道:“那人,是白莲教的人,白莲教,你知道吗?”
“嗯!”刘猛点头:“知道些,当年被元朝剿灭的红巾军,就是白莲教。”
“不错,他们確实就是白莲教。”
“但你应该不知道,他们是属於白莲教红日派。”
“白莲教还分派?”刘猛疑惑。
“当然!”胡三给刘猛详细解释起来:“白莲教分为两派,一个是净士派,一个是红日派。”
“净士派的人普渡眾生,行善事,积攒阴德,不动刀兵。
而红日派的人却是自认替天行道,行杀伐之事。”
“这两派一直爭斗,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生死仇敌,只要有一方出现,那么另一方就必定要杀死对方。”
“哦~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刘猛明白地点点头。这么看来,这白莲教其实可以分为好的一派和坏的一派。
胡三继续说道:
“这个白莲药师,应该是净士派。他之所以会受伤,出现在我们柳树沟,应该就是被红日派的人所害。”
“这白莲药师还没死,那红日派的人应该不会放过他的吧!”刘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