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一看就是流窜来的,押回去!”
两个差役二话不说,直接將他扣起来带走。
“哎,我什么都没干吶,抓我干什么……”
刘猛慌忙解释,但两个差役根本不理会他,直接將他带往应天府大牢。
看到眼前越来越近、黑洞洞的牢门,刘猛內心一阵吐槽。
这算怎么回事!
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里就算了,怎么啥事没干,又要被莫名其妙地关进大牢!
“快点,別磨磨蹭蹭的。”
在两个差役的推搡下,刘猛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带入大牢。
“两位大哥,你们抓我,总得给我个理由吧,我真是啥也没干吶!”
“哪那么多废话,赶快给我走!”
穿过两道门,刘猛被带到一个房间,中间摆著一条文案,坐著一位中年文士,此刻正埋头书写。
“启稟司狱,抓了个元朝细作!”
听到差役的匯报,刘猛当即一脸震惊,反口否认:“什么元朝细作,我可是纯正的汉人啊,我不是啊!”
文案前的中年司狱抬头打量起刘猛,片刻后,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从哪来?”
刘猛自然是什么身份证明都没有,但出门在外,有时候身份就是自己给的。
“我叫刘猛,应天人,之前一直住在山里,今天才刚下山。”
“可有文牒路引?”
“没有。”
中年司狱盯著刘猛:“满口谎言,把他关起来。”
在他看来,刘猛根本不像是常年生活在山中的人,手指纤细,皮肤白嫩,四肢不勤,一头像是受刑似的短髮,更像是落难的富家子弟。
至於为什么不说实话,那他就管不著了,先关上个几天,到时候自然会老实交代。
“是!”
两名差役二话不说,直接將刘猛押入大牢內,关押起来。
“哎~哎~,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刘猛被关进一个多人牢房。
牢门装饰有狗头图案,房间低矮且空间狭小,幸好还有通风和採光。
刘猛见到牢房內那一个个身形瘦弱却一脸凶相的牢犯,不禁咽了咽口水。
脑海中浮现出各种不好的画面,都是新人入狱被“教规矩”的场景。
然而,刘猛躲在栏杆处许久,也没见有人前来搭理他,心中才逐渐稍微平静下来。
“真是倒霉啊,一辈子连小偷小摸都没干过,最严重的一次,也只不过是被初中班主任叫到办公室批评几句,这下怎么就蹲起了大牢?”
刘猛如今满心抱怨却无处发泄。
就这样,时间在一点一点地消磨中度过。
直到第二天中午,一名狱卒提著木桶前来放饭。
“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