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咸儿死了才好,现场没一个人上前扶他。
“不关我的事!”
高桥小正头一个闪人。
陈茅故意大声嚷嚷:“不好!课长得重病了,得向内务省上报。”
小七点头道:“吉川君!你快去发报吧。”
山下冬子忙不迭地说:“我去发报!你俩快把课长送医院去吧。”
言毕,她转身走了出去。
小七和陈茅相视一眼,准备弄死万恶的土肥原咸儿。
哪知土肥原咸儿突然一个咸鱼翻身,瞬间坐了起来。
“八嘎!本大将看看是谁写的。”
他咬牙切齿地狂吼,拿起报纸,逐字逐句地念。
念到精彩处,破涕为笑,大喊:
“哟西!好文章!”
小七苦笑道:“大将阁下!这可是假的,还精彩?”
土肥原咸儿点头道:“影机关长写的,当然精彩。”
小七摇头道:“不可能!影机关长不会这么无聊。”
土肥原咸儿恨恨地说:“他想抢本大将的上海特高课课长,什么事做不出来?”
陈茅故作担忧地说:“大将!您的名誉受损,恐怕不是影机关长的对手。”
土肥原咸儿冷笑道:“怕什么?本大将手里有安倍茶茶这张王牌,揭露影机关长的秘密就在眼前。”
此时,电台电讯声响起。
“哟西!我的小茶茶来电,影机关长完蛋了。”
土肥原咸儿大喜过望,欢呼着奔向内室电台。
可是,待他接到电文,比杀了他还难受。
小七看到他一脸的沮丧,心花怒放地说:
“大将阁下!您的小茶茶说什么了?”
土肥原咸儿撕碎电报纸,塞进嘴里,冲到墙边,大声咆哮:
“八嘎!本大将的茶茶玉碎了。别拉住我,我要为她殉情。”
哪有人会上前拉住他,纯属自作多情。
陈茅疑惑道:“谁这么厉害?能发现您的茶茶。”
土肥原咸儿无聊地退回榻榻米,大声嚷道:“当然是影机关长,来人!把影机关长在上海的产业全给本大将封了。”
山下冬子到了门口,将电报递给小七说:“山田君!快给你们大将看吧,大本营紧急来电,他被免除职务了。”
土肥原咸儿气得歇斯底里地狂吼:
“念!本大将看谁敢免除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