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拿着电文奔了进来,报告:
“老大!我弟发来紧急电文。”
项楚接过电文一观,大笑道:“太好了!快发给琅琊支队,务必要将土肥原咸儿部队围歼,拿下王台炮楼群。记住!不要伤到小七。”
小六建议道:“老大!土肥原咸儿手下日伪军不过两百来号,琅琊支队完全可以将其围歼,让我弟再回琅琊支队吧。”
项楚点头道:“好!你快去发电报。”
“是!”
小六高兴地领命,奔出客厅。
宋夕走出自己的房间,笑问:“阿弟!上面问,有没有办法把鬼子在西南的重兵调走?”
项楚沉思道:“可以扬言美军将登陆我国东南沿海和山东,加之派部队切断或派飞机轰炸豫湘桂铁路,让鬼子依托大陆交通线运输成为泡影,鬼子大本营必定向东收缩兵力。”
宋夕莞尔笑道:“你这是釜底抽薪计!进来!跟我一起向上面汇报。”
言毕,她将项楚拉进房内,关上房门。
刘正雄笑道:“晓婉!你得跟宋主任学学,怎么抢男人。”
余晓婉呵斥:“不正经!快回家陪陪吴阿姨吧。”
刘正雄摇头道:“我跟吴蝶终究不是一路人,她跟一位男演员好上了。我剩下请示项楚调查清楚,已经跟她悄悄离婚了。”
余晓婉惊道:“我怎么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
刘正雄点头道:“真的!我不让项楚跟别人说起。唉!说实话,我还是忘不了你花姨,真希望你花姨还没跟人结婚。”
言毕,他转过身,凄然地走出客厅。
余晓婉望着他寂寞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此时,客厅电话响起。
余晓婉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代农的声音:
“弟妹!楚上将在吗?”
余晓婉回应道:“不在!代局长!您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他。”
代农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想问问楚上将,安倍茶茶潜伏到我身边的情报,他是怎么知道的?还有,安倍茶茶是不是曾云的手下。”
余晓婉不得罪他,点头道:“好!我会转告他的。”
言毕,她挂了电话,内心暗骂:
“一个日谍潜伏到了身边,竟然一无所知,猪吗?”
北平,华北特高课课长办公室。
曾云凝视川岛芳芷,笑盈盈地说:“芳芷小姐!门主把你派遣到华北,是对你的极度信任。”
川岛芳芷躬身道:“谢谢课长厚爱,芳芷一定效犬马之劳。”
曾云满意地点头,取出一摞通知,吩咐道:“大本营最新命令,在支那的所有情报机构,务必全面甄别内部人员,排查皇协军内部奸细,挑拔支那国共矛盾,全面搜捕地下交通站,你能否胜任这些工作。”
川岛芳芷也在考虑退路问题,娇滴滴地说:“课长阁下!芳芷只是一介小女子,哪能承担如此多的任务?属下举荐一人,对华北情报网了如指掌,如今身陷囹圄,若您将他招入麾下,定可大展宏图。”
曾云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芳芷小姐!你指的是土肥原咸儿吧。”
川岛芳芷点头道:“正是!据说他已经被贬到诸胶县王台守炮楼了。”
曾云摇头道:“如此埋没人才!难怪帝国情报系统日见凋零。快!向内务省发报,调土肥原咸儿来华北特高课,继续效力情报系统。”
“哈咿!”
川岛芳芷躬身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