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朗声念道:“土肥原咸儿!因你私通支那八路、军统,唱歌卖丑,屡次败亡手下军队。经研究,特免除你的一切职务,允许你回冈山县打渔为生。”
陈茅故意惊呼:“土肥原大将被打回原形?回老家打渔为生?”
“八嘎!我要向首相同学上诉。”
土肥原咸儿气得大叫,奔进内室,火急火燎地发出电文。
山下冬子如释重负,小声说:“这垃圾可算要走了。”
陈茅附和道:“嗯!他太不喜人了,还是走了好啊。”
小七笑道:“影机关长在上海的产业总算是保住了。”
山下冬子问道:“山田君!我家孝郎什么时候回来?”
小七低声道:“嫂子!快了。”
土肥原咸儿拿着电文纸冲了出来,哈哈大笑道:
“山田君!通知高桥小正,我们去青岛,打击八路琅琊支队。首相说,本大将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
小七弱弱地问道:“大将阁下!首相给你新的职务了?”
土肥原咸儿点头道:“是的!本大将出任王台炮楼楼长。”
“炮楼楼长?!”
小七等人惊呼出声。
如此低的职务,土肥原咸儿竟然如此高兴。
高桥小正就在隔壁,走了出来,摇头道:“大将阁下!一个炮楼的楼长,您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土肥原咸儿取出珍藏的绿帽子戴上,笑眯眯地说:“因为本大将的初恋藏小妹,就在王台附近。”
高桥小正和小七面面相觑,不知说他啥好。
陈茅问道:“大将!谁来当上海特高课课长?”
土肥原咸儿诡秘一笑道:“本大将已向首相申请,请求调影机关长的家臣藤原正雄来当上海特高课课长。”
“什么?!”
陈茅和小七等人惊呼出声。
山下冬子笑道:“司务长人好,当课长不挺好的吗?”
陈茅和小七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茫然,那意思是:
好啥?大大咧咧的刘正雄,干不了特高课课长!
重庆,楚公馆客厅。
项楚和几位老婆在打麻将。
刘正雄拿着电文慌乱地奔了过来,哭兮兮地说:
“大事不好!我被任命为上海特高课课长了。”
“什么?!”
项楚等人惊呼出声,一片茫然。
余晓婉摇头道:“这肯定是土肥原咸儿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