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传闻中总是温文尔雅、满腹谋略,被相夷倚为左膀右臂的云彼丘?!
“云彼丘?他……他怎么敢?!没有相夷,哪来的他?!这畜生……”
岑婆看着李莲花低垂的侧脸,看着他紧握的拳头,她的相夷,她的孩子,到底是怀着怎样绝望的心情,独自面对剧毒和背叛一步步走到现在?
“相夷……”岑婆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无尽的心疼,刚才的怒火早己被巨大的悲怆取代。
李莲花感受到师娘情绪的变化,连忙安抚道:“师娘,您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岑婆心疼的眼泪首掉:“好什么好!云彼丘……那个畜生!他现在在哪?!百川院是不是?他是不是还在百川院?!师娘帮你去把它掀了?!”
岑婆的眼中重新燃起怒火,这次是纯粹的、针对背叛者的杀意。
“师娘!”李莲花不想师娘卷进这些复杂的江湖恩怨里,连忙按住她,“您别冲动!此事……”
他话未说完,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便插了进来,打断了他试图“从长计议”的安抚:
“喂,花花——”
柳汐月单手托腮,斜睨着李莲花,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面。
“你该不会……真打算‘从长计议’吧!之前让你以李相夷的名义送药方,最终目的可别忘了哦!”
李莲花看向柳汐月,对上她那双写满“别想蒙混过关”的眼神,脑袋一阵清醒,也瞬间想起了,她之前让他送药方时所说的话!
而此刻的柳汐月,也觉得戏看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让这朵脆弱花,知道真相了!何况花花心中也有恨!
身世、师仇、兄弟血债……一桩桩压下来,他虽坚韧,却也难免有瞬间的茫然。
他师娘可是在这了,情绪应该不容易那么崩溃吧!
实在不行让他师娘多打几下,嗯,没错!
或者…让她帮忙打,她也是愿意效劳的!
“你光记着你自己中了碧茶之毒,苦熬等死……”
目光扫过门外,她能听见沉重呼吸的刘如京,随后又落回李莲花骤然绷紧的脸上。
“那你的兄弟们呢?你别忘了,我之前可是说过,你的兄弟是被人所害?!
那云彼丘和角丽谯费尽心机给你下毒,可不是为了让你一个人毒发身亡凄凄惨惨的死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