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过来!滚开!滚开啊!!”
嬴盪瘫坐在一片血泊之中,身下早已湿透,分不清是尿液还是血水。
他看著自己父侯精心挑选的圣魂境护卫,如同猪羊般被一个个宰杀,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父亲威武侯的百万大军,此刻还在跨越位面壁垒的途中,至少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抵达。
而他,保不齐就会在下一刻陨落!
“救……救我!谁来救我?只要我父侯到了,我愿意拿出宝物当做报酬!”
他声嘶力竭地哭喊,看向周围那些来自各大位面、此刻同样脸色惨白、惊疑不定的旁观者。
在这求救无路的情况下,嬴盪那慌乱的神情之中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们还在等什么?”
嬴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尖利得破音,朝著萨德古跟杀千劫等人嘶吼道。
“看看他!他杀了蛮坤,力量必然消耗巨大,现在又连杀这么多圣魂境,他撑不了多久的。”
他指著场中如同魔神般杀戮的凤戮渊,眼中满是恐惧,却又强行挤出蛊惑之色:
“他身边护卫是强,但他只有一个人,再强也有极限!
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们主僕两人不成?”
他的这番话,让不少域外强者目光闪烁。
是啊,这镇狱王身边护卫再强,终究只是一个人,况且凤戮渊刚才以圣魂巔峰境,施展那恐怖战阵击杀蛮坤,必然消耗惊人。
现在又如此疯狂杀戮,难道真是强弩之末,在虚张声势?
“你们看看他那一万军队…”
嬴盪见有人意动,立刻加码,指著远处肃立的修罗军:
“那可是能围杀圣域高阶的恐怖战阵!但现在战阵已散,那些將士不过是驭风境,就连最强的两个统领,也只是领域境的螻蚁。
如果我们现在联手,將他们屠尽,那战阵就再也无法重现!”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恐惧,用最煽动性的语气嘶吼道:
“难道你们就甘心?我们可是来自高等位面,在诸天內也算是有著不俗的势力!
如今,岂能在这等贫瘠的土著大陆,被一个什么镇狱王嚇得不敢出手?甚至连净世雪莲都不敢爭,你们现在还有强者的雄心吗?”
“今日若是让他逐个击破,別说雪莲了,我们的命,我们的尊严,都要永远留在这骯脏的土地上,成为这些土著的笑柄!”
“为今之计,只有联手杀了他!屠尽他的军队。
净世雪莲虽然只有一个,但我们可以用宝物来替代,至於他身上的宝物、传承,只要他死了,还不是归我们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