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波这会儿也不再是神神叨叨的模样,反而主动坐到了林大师的身旁。
我的眼神被宋仁波的血玉所吸引,双眼就好像是黏在他手中的血玉上一样。
其他的东西,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
“真美,好美啊。”
我不受控制的呢喃,心里隐约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劲。
林大师反应很快,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张符,直接塞到我的嘴里。
“把血玉收起来,这东西邪性的很,特别是跟着你又吸了那么多尸气。”
一边将符纸塞到我嘴里,一边呵斥宋仁波将血玉收起来。
其实不用他说,我也知道了,这东西邪性的很。
按理说我现在有城隍爷的法印在后背,手中还有林大师给的扳指,灵祟轻易近不了我的身。
而刚才的一瞬间,我就好像是丢了魂一样。
宋仁波将血玉放回他自己兜里,我特意搬了个凳子,坐到离他远一点的地方。
生怕再一次被血玉蛊惑。
“你非要让我带你离开,是想和我说什么?其实你和我说什么都没有用,我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我没好气的说,也不是刻意找不痛快,而是真的没有精力去管闲事。
特别是茂息县的闲事,很有可能是一个不亚于十四路末班车的阴谋。
“呵,和你去世多年的瞎爷爷有关,你也不打算管一下么?”
宋仁波笑着说,脸上的笑容,要多欠揍有欠揍。
我看着这副笑嘻嘻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出来。
都这个时候了,还卖关子,到底什么事,直说不行么?
“有话快说,我十一点多还要去公司准备出车。”
我没好气的说,脸上满满的都是不耐烦。
“十四路末班车对不对,你也逃不过的,你逃不过的。”
这话在我听起来,就好像是最恶毒的诅咒。
什么叫做我也逃不过,我逃不过什么?
再有个十多天,我就可以摆脱十四路末班车。
怎么就逃不过去?
林大师面色不善的看着宋仁波,脸色几次变化,最后又什么都没说。
“二杨村的人都得死,现在活着的,也活不了多久了,上面有人要他们死,没人拦的住,张婆子是被她自己养活的精怪咬死。”
张婆子是那个小寸头说的出马仙?我突然想起来,只是小寸头是谁?为什么会在李家呢?
明明所有人对二杨村的人讳莫如深,而二杨村的人对李家又很忌讳,这时候就算是李向东的朋友,恐怕也不敢去他家过夜吧。
我原本已经按捺住的好奇心,再一次翻滚起来。
一脸探究的望着宋仁波,只可惜他这会儿好像又疯了。
颠三倒四的说了许多话,我听懂的却没有几句。
所有的话,根本就没办法串联到一起。
他的话也都是前言不搭后语,想要弄明白,简直就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