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沈家有心收敛,皇帝还是注意到,沈家和皇后的来往频繁了些。
待知道沈老夫人还去见了黎洛,皇帝直接让人秘密接黎洛入宫了一趟。
御书房內,黎洛小心站在一旁。
“父皇,沈老夫人只是来劝说儿臣,让儿臣不要与殿下慪气,应该趁著殿下如今不在京中,对他多加关怀。”
“关怀?”
皇帝冷嗤,“太子妃,太子之事,你可有外泄?”
“儿臣不敢。”
黎洛当即跪下。
“您当时有言,此事不得外泄,儿臣並未与任何人说起。”
“是么?”
皇帝视线落在黎洛发顶,眸光深处满是审视。
黎洛又將方才的话说了一遍,没有丁点心虚害怕。
少顷,皇帝收回目光。
“起来吧。”
这便是信她了。
黎洛起身,袁升已经搬了凳子过来,她坐了约莫三分之一的凳子边沿,浑身还是紧绷著。
皇后,沈家……
皇帝手中浓绿的手串转动,圆润的翡翠珠子碰撞,发出轻微的响动。
“信中都写了什么?”
“多是对殿下的关切,还有沈家与皇后娘娘惦念殿下……”
黎洛近乎將信中的內容重复了一遍,状似不经意地说起沈老夫人过目之后才让她將信送走。
桌后一声哼笑,黎洛低著头,半点没有窥伺之意。
“下去吧,今日之事该怎么说,你自己知道。”
“儿臣今日不曾入宫。”
黎洛已经从皇帝的语气中听出他的態度,当即表態。
见她还算识趣,皇帝没有难为,摆手示意袁升將人送走。
书房门关上,皇帝招手。
龙影卫的首领出现在书房中。
“盯紧了凤仪宫,还有沈家。”
“是。”
首领应声,闪身消失在屋內。
沈家与皇后还不知道大祸即將临头,正暗中全城戒严,势要將纪慎为揪出来。
奈何,那纪慎为像是凭空消失一般,不管他们的人再怎么找,都踪跡全无。
知道皇后因为此事牵动心神,沈老夫人递了腰牌入宫。
殿內宫人都已经退了出去,只母女二人在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