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冯喜独自回到主院,李箏誉面色当即就不怎么好看。
冯喜弓著身子,將方才种种说给李箏誉。
咔!
话音未落,李箏誉手中一声轻响,杯盏碎裂在掌心。
“殿下!”
冯喜看见顺著指缝渗出的血色,忙让人去取伤药。
李箏誉隨手將手中碎瓷扔在地上,全然没见过自己的伤当回事。
“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殿下,如今陛下对您本就……您与太子妃之间的关係,实在不宜再僵化了。”
冯喜看出李箏誉的心思,低声劝慰。
闻言,李箏誉翻涌的思绪止住。
“言下之意,孤还要供著她?”
冯喜不敢接话,只垂首站著。
“殿下,杜詹事在外求见。”
杜琮这几日在操劳太子府诸事,如今理顺,自然要正儿八经与李箏誉说说。
“让他进来。”
李箏誉按下烦躁,转移了注意力。
杜琮迈步入內,躬身见礼,“殿下,臣……”
冯喜鬆了口气,示意近身侍奉的人看好茶水,自己悄然出去。
上头几位主子不合,最遭罪的都是他们这些近身做事的人,实在是两边不是人。
想到李箏誉在林湘儿面前的话,冯喜差人从库里取了几样东西,送到颂欢台。
事情没办成,未免林湘儿知道之后影响心情,提前弥补总是要的。
颂欢台。
林湘儿坐在院中,日头正好,她靠在软垫上,双眼微合、
沅儿见她闭上了眼,拿起一张薄毯帮她盖上。
宫人入內,在沅儿耳边低语几句。
沅儿稍稍思索,“东西收下,你们拿进来就成,主子正歇著,別惊扰了她。”
宫人应声去办。
林湘儿醒来才发现屋內多出几个柳木匣子。
“这些是?”
“方才冯公公让人来过,说是太子给您的赏赐。”
林湘儿哼笑,哪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收著吧。”
林湘儿连打开看看的意思都没有,径直从桌边走过。
……
入夜,黎洛正要歇下,窗子被轻轻敲响。
她示意青黛守住房门,上前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