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湘儿从宫外回来时,整个人的情况平缓了不少。
只是开始闭门不出,李箏誉几次上门都吃了闭门羹。
几件事积压在一起,李箏誉在卫凛烽面前难免心不在焉。
啪!
过招时,因为李箏誉的怔愣,原本应该躲开的一招被他直直迎上。
即便卫凛烽及时收手,还是在打在李箏誉小臂。
幸而过招的只是木剑,否则当场就要见血。
李箏誉按了按手臂,没当回事,“继续。”
卫凛烽却將手中的木剑扔开。
“殿下神思不属,继续也没有异议,浪费时间罢了。”
李箏誉被说的脸皮发烫,却无力反驳。
他只是想到,最初將林湘儿留在身边时,是他亲口说的,会让人看顾林父。
想来林湘儿也是因为此事,多少有些怨气。
“也罢,今日是孤的问题,王爷今日歇息吧,明日——后日再来。”
想想一天的时间未必能够,李箏誉中途改口。
卫凛烽点头,连原因也没问,放下为了动作方便束起的宽袖。
李箏誉让冯喜准备了几样首饰,又按照林湘儿的喜好,从库房中挑选出些珍稀的药草,一併带著前往擷芳殿。
沅儿將门开了道缝,侧身出来,“殿下。”
“孤进去看看侧妃。”
“殿下留步!”
沅儿大著胆子拦在李箏誉面前。
“侧妃娘娘如今不愿见您,您若是坚持要进去……”
“孤便是坚持进去又如何?”
沅儿咬唇,不敢说出那句大不敬的话。
李箏誉却从中猜到几分,脸色阴沉的嚇人。
“好,真是好!”
“冯喜,走!”
冯喜“誒”了声,慌忙招呼宫人抱著东西去追李箏誉。
李箏誉无意识走到了燕棲殿,站在大门前才发现,他竟然想寻求黎洛的安慰。
真是可笑!
李箏誉一脚揣在门前的石狮上,转身就走。
燕棲殿的宫人一头雾水,入內通传了此事。
“人已经走了?”黎洛也不知道李箏誉在发什么疯,隨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