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关上,管事瘫坐在地,心如死灰,等待著最后的裁决。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道理管事想来不会不知道吧?”
黎洛居高临下,看著满是悔意的管事。
对方不是后悔不该这么做,而是在后悔,明知道东宫新婚,已经有了女主人,却还是心存侥倖。
“放心吧,本宫不会罚你。”
黎洛说著,在管事愕然抬头时,她继续道:“是殿下选用了你,如何处置也该是殿下的事,今日回去,本宫会將你的所作所为如实告知。”
“太子妃,奴才知道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求您绕奴才这一次吧!”
“奴才一定尽心竭力,绝不再鬆懈分毫……”
管事深知李箏誉的手段,一旦是他出手,自己想死也是奢求了。
黎洛不置可否,抬脚往外走去。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铺子这几日关门,等本宫与殿下商议之后再做安排。”
一句话,就断了管事最后的希望。
与此同时,东宫。
李箏誉看著跪在面前的铃兰,眸光幽深,“你是说,侧妃送来的梨汤下了药?”
即便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听见绿娥算计自己,李箏誉还是一阵心寒。
这次是因为自己忙於正事,没满足她想同房的念头,下次呢?
是不是再有不顺心的事情,绿娥就要一包毒药送走他?
想到自己出於对绿娥的信任,对她送来的东西毫不设防,李箏誉心绪复杂难言。
“你就这么出卖自己对主子,孤如何相信你不是故意陷害?”
“殿下,奴婢在侧妃娘娘身边做事不假,可在替娘娘做事之前,是在您院中做事的,您才是奴婢正儿八经的主子,奴婢知道应该效忠何人。”
“侧妃娘娘所做之事,您若是不问,奴婢只当不知道,全了这段主僕情谊,可您开了口,奴婢必不会隱瞒歪曲。”
闻听此言,李箏誉侧眸,冯喜点头,认同了铃兰的身份。
李箏誉最后的一丝怀疑也散了,摆了摆手,“你回去做事吧,今天的事情不必告知侧妃,日后她有什么动作,第一时间告诉孤。”
“是。”
铃兰磕了个头,低著头退了出去。
“殿下……”
冯喜张口,提议道:“林大夫如今还在客苑住著,您属意哪处给林大夫,奴才先让人打扫出来。”
眼下能让李箏誉心情好转些的,也就是林湘儿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