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夜空繁星点点,月亮高高掛在夜空,十分明亮。
上天城的夜晚似乎比白天还要繁华,连树叶都在发光,一片红火。
下城內也灯火通明,呈现乐融融之景。
不过快乐都是別人的。
虽然没使用全力,但有些器修的武器五花八门,更莫说那些医毒双修,他躲都躲累了。
乌不言一回到臥房,便一屁股坐在外间的榻上,瘫软在上面,闭目小憩。
谢沉玉打完最后一场,依旧风度翩翩,无半点狼狈,反而是对面的修士,双目无神,一副怀疑人生的姿態。
那修士边跌跌撞撞的走,一边喃喃:“现如今的剑修也必须精通医毒吗?”
谢沉玉身形一闪,回到臥房里。
看见隨意倒塌在硬塌上的人影,冷了一天了眸色顿时消融下来。
乌不言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眼睛都不用睁开,只朝上方伸出手:师兄,抱我去沐浴~”
隨后便被人搂著腰臀,抱了起来,消失在臥房內。
他抱著师兄的脖子,很困的往师兄脸颊上蹭了蹭,像粘人的小猫,等到了心爱的主人回家。
谢沉玉褪去外衫,只留下最里面的长裤,隨即缓缓踏入浴池里。
烟雾蒸腾繚绕。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得就是谢沉玉这种。
肌肉线条流畅,腰腹紧绷十分结实,皮肤冷白,腹肌八块却不似体修那般夸张、浑身腱子肉。
反而十分漂亮。
应当就是薄肌吧。
乌不言盯著师兄的好身材想著,他也只穿了最里面的长裤,紧挨著师兄趴在一边的趴趴灵竹枕上。
两人都未著幻容,使用的是自己原本的面貌。
乌不言趴著,目光在师兄脸上缓缓打转。
瞧著谢沉玉闭目养神的侧脸,他心下感慨,长得真帅。
这鼻子,这侧脸。
“哎——”
男人的相貌,伴侣的荣耀!
乌不言悄悄起身,从水中滑走,悄无声息挤进了师兄的怀里,他往下缩了缩,让后脑勺刚好能靠在谢沉玉的肩膀上。
谢沉玉原本是打坐的姿势,被乌不言抱著腿,两腿伸直改为坐在浴池里,双手也放在自己的腰腹上,將人搂著。
乌不言一仰头,刚好对上谢沉玉睁开的眼。
他眼眸弯弯道:“师兄,你醒了呀?”
谢沉玉解释:“没睡。”
乌不言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那师兄给我揉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