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声音洪亮,简短地自我介绍后,身后一列同样身著白袍的师兄师姐们,齐齐上前一步,各自带领灵船上的弟子,御剑朝不同方向飞去。
不同层级的住宿自然不同。
甲院位於太上宫主殿的东侧,是离得最近,风景最好,也是灵气最为充足的住处。
居住甲院的一共就不到二十人,各有个独立的小院,和其他必须合住的情况相比,倒是显得十分清净。
沈明城几人虽非单灵根,但家中长辈是太上宫金丹期的长老,有这层关係在,再加上他们自身修为已达筑基期巔峰,便也顺理成章分到了甲院。
乌不言还不会御剑,也没有其他的飞行法器,带队的师姐便让天赋最高的谢沉玉带著他一起。
他本有些犹豫。
这几日,不知为何,谢沉玉对他的態度格外冷淡。
他正迟疑要不要换个人同行。
脚才迈出半步,一柄漆黑的长剑就已静静悬停在他膝前。
是谢沉玉。
他面无表情,声音冷淡:“上来。”
乌不言眨眨眼:“哦。”
隨后乖乖站了上去,自然而然地紧贴在谢沉玉背后,双手牢牢环住对方的腰。
乌不言就比谢沉玉矮了半个头,抱著腰的位置刚好。
没想到谢沉玉看著清瘦,身上的肌肉却结实有力,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腰腹紧实的线条。
谢沉玉垂眸,眼底情绪看不真切,唇瓣微动似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乌不言见其他人都走了,从身后探出个脑袋,正想问。
话还没说出口,谢沉玉正好御剑,朝师姐他们追了上去。
乌不言一个不稳,慌忙抱得更紧,生怕摔落下去。
约莫飞了半炷香的时间。
刚到地方。
乌不言就正巧和沈明诚他们三人迎面碰上,他假装没看见,往谢沉玉身后躲了躲,试图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俞寒眼尖,立刻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程殷,朝乌不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哟,看。”
“那不是沈师兄惦记的小郎君吗?没想到也来参加大比了。”
程殷好奇转头:“哪儿了?”
沈明城耳尖微动,显然也听见了两人的交谈,不动声色朝斜对面投去目光。
他没能看见想见的少年,却对上了一道冰冷的视线。
俞寒脸上掛著轻浮的笑,几步上前,全然没將谢沉玉放在眼里,侧身就想將他身后的乌不言拽出来。
可他的手还未触及衣角,一股凌厉的灵气便猛地袭来!
俞寒脸色骤变,急忙侧身后撤,却终究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