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草有些懨儿。
原本充裕灵气的饱满叶面显得十分暗淡,只散发著隱隱一点儿灵光。
若不是能感受到灵草上微弱的生机,谢沉玉几乎都要以为这是个死物。
他暂时不能使用灵气,便想將手心的灵草放置在桌上。
奈何灵草的根茎牢牢扒拉著他的指尖,不肯挪动半分,他也不可贸然用力。
从储物袋中拿出上品法器吸引,也没能让这灵草挪动半分。
谢沉玉无可奈何,只能稍稍收拢掌心,將小仙灵草护好后,才將白色的內衬穿上,又穿好外袍、系好蓝色的腰带。
他指尖掠过储物袋,一个银白色的下品法器发冠稳稳落在掌心,纹路简洁,却又不失大气。
抬手將发冠扣在发顶,指尖操控著身体里为数不多的灵气,將散乱的髮丝顺著发冠收拢,高高竖起。
额边留有些许碎发,规矩地搭著。
眼神流转,气质一变。
凌厉的眉骨瞬间收敛了几分,减了几分锐色,多了几分隨性。
方才翻找发冠时,谢沉玉还从储物袋的角落里翻出来一抔黑灵土。
早年间闯过的秘境太多,倒忘了是从哪个秘境挖来的,一直放在储物袋的角落,倒是被他遗忘了。
如今恰好派上了用场。
这唯一一株仙灵草也算是他九死一生的机缘。
等养好,彻底成熟后,再將其炼化。。。
识海里的闭关修炼的乌不言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谢沉玉想著,又从储物袋里又拿出个上品法器,形似钵盂,不知其名。
只知道是个上品的防御性法器。
谢沉玉將黑灵土尽数倒入钵盂中,又在底部贴上一张锁灵符、一张回灵符。
最后试探性地將手心靠近。
仙灵草根茎瞬间鬆开他的手指,勾著钵盂地边缘,迫不及待爬了进去。
根茎深深扎进土里,吸食著里面纯正的灵气,暗淡的叶面儿重新恢復光彩、嫩绿饱满。
谢沉玉轻笑一声,指尖稍稍用力戳了戳叶面,饱满盈润的叶面左右摇摆,躲不开,便狠狠拍了下他的指尖。
不过没拍到,被他轻易躲开了。
没等小灵草放鬆,那可恶的手指又摸上他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