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地从门口转移到昏暗的臥室。
厚重的窗帘几乎遮住了全部的光线,刚进来,宋不言还以为自己被带到了什么暗牢。
等他被亲的神志不清时,戚野才放轻力道,温柔轻啄著,隨手打开床头的小灯。
眼泪模糊了视线,又被戚野舔舐乾净。
宋不言晕乎乎的,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全是他大大小小的照片。
在加州上课、吃饭、餵猫、参加运动。。。。。。
甚至还有他在医院做完心臟手术昏迷不醒的照片,偷偷躲在器材室午睡的贴脸照、坐公交车的照片、玩水、游泳、参加聚会的照片。。。
天花板上,墙壁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全是他的照片。
宋不言彻底僵在了原地。
“你。。。”
看著身下的人缓过气来,戚野又俯身压下,唇贴著唇,含著唇珠浅尝輒止。
隨后又顺著鼻尖往上游移,將整个脸都亲了个遍,鼻尖、眼睫、眉心……
最后缓缓往下,隔著布料轻轻印上自己的吻,就连十指都被挨著亲了个遍。
“宝宝。。。”
戚野俯身又將人抱起来,掛在自己腰上,隨后朝浴室走去。
面红耳赤的声音从浴室传来,伴隨著阵阵求饶声。。。
很快,一个下午便过去了。
宋擎天: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
再次睁眼,天已经黑了。
宋不言只觉得口乾舌燥,想要起身去倒杯水喝,刚撑起来一点儿,腰一软,又重重跌回了柔软的床铺里。
只觉得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掌控了。
——戚野真是畜生啊。
也不知道那狗男人禁慾了多久。
全弄肚懂?
宋不言想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指尖摩挲著,勾著一点手机边缘,慢慢往自己这边挪。
眼看就要拿到,却不小心牵扯到酸处,猛的泄力,手机从柜子边缘“砰”的落在地上。
戚野听见了点儿动静,手上还拿著汤勺,连忙赶了进来。
“怎么了言言?”
“不舒服吗?”
宋不言被戚野搂著腰服起来,后腰还垫著靠枕,他凉凉开口:“水。。。”
戚野立马转身去接了杯温水,坐在床边,將水杯送至他的唇边,餵他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