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后,早上九点医生来查房,开了治疗擦伤的软膏。
看到戚野在场,医生自然把他当作照顾宋不言的人,將药膏递给他嘱咐帮忙上药。
宋不言的擦伤主要分布在膝盖、双腿和后背上。
他乖乖趴著掀起衣角,感受到药膏凉丝丝的触感,戚野动作很轻,指尖划过皮肤时还带著些许痒意。
背上擦完后,戚野又帮他褪去了裤子,褪到脚腕处。
笔直莹润的腿上全是细小的伤口,就连大腿侧都有好几处擦伤。
当时穿的是短裤,滚下坡时,没有任何防护,导致腿上伤口最多。
戚野小心翼翼地擦完后,还俯身吹了吹。
“疼吗?”
宋不言瞧著戚野一脸心疼的模样,安慰道:“不疼啊,都好几天了,刚开始可能有点疼。”
手机“叮咚”一声响起。
宋不言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陈叔的消息:
【少爷,家主马上要到医院了。】
紧接著又是一条:
【已经进电梯了。】
宋不言抬头,对上戚野的视线,声音里带著慌乱:“戚野!怎么办,我爸来了!”
戚野神色一凛:“到哪了?”
“陈叔说已经进电梯了!”宋不言急忙跳下床,拉著戚野就往卫生间躲。
刚关上门,就听见病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因为推得太急,宋不言脚下一滑,被戚野稳稳扶住,两人一起进了厕所。
门外传来宋擎天低沉的声音:“小言呢?”
宋不言赶紧捂住戚野的嘴,提高声音应道:“爸,我在上厕所呢,马上就好!”
他朝戚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外面,示意自己先出去应付。
戚野会意地眨眨眼。
宋不言按下冲水键,轻轻推开门缝,侧身挤出去前还不忘回头对戚野使了个眼色。
谁知刚转过身,就见他父亲正站在对面,眯著眼睛打量他。
“小言?”宋擎天声音里带著几分审视,“怎么跟做贼似的?”
宋擎天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气质冷冽,即使四十好几了,却依旧没有被岁月摧残,就连眼角地细纹都为他添加了丝成熟地魅力。
宋不言小心翼翼地绕过父亲,溜到病床边坐下。
宋擎天的目光在卫生间方向短暂停留,隨即落在儿子身上:“身上的伤还疼吗?”
宋不言老老实实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