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不言见他竟敢没穿睡衣就坐自己的床,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想將他踢下去。
那只脚没穿袜子,脚踝线条细得像瓷捏的,脚背的皮肤冷白,连指甲盖都被修剪的整整齐齐。
落在戚野眼里,反正怎么看怎么可爱。
戚野一把抓住那只试图踹他背的脚。
“踢我?”
宽鬆的睡裤顺著力道往下滑了滑,露出半截线条乾净的小腿。
温润、软白。
戚野大掌握著脚踝的位置,不动声色地往上移了移,捏了一把小腿肉,又很快鬆手,將他的裤脚扯了下来。
戚野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手背上还浮现出性感的青筋。
由於常年干活劳作,手心还带著一层明显的茧,握著他小腿时,能明显感受到那粗糲的触感,还有极致的色差。
瞧著有些怪异。
宋不言不知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总觉得小腿被轻轻捏了一下。
只是那人收的快,力道也轻的像是错觉。
宋不言慌慌张张的將腿收了回去。
他眉头一蹙,眼神里带著明晃晃的嫌弃,盯著他落坐的屁股,“你怎么就直接坐我床上了呀!”
“你连裤子都没换,不准坐,快起来!”
戚野无辜道:“我换了。”
宋不言:“哪儿换了,这不还是你之前那条吗?”
戚野解释:“我好几条一模一样的裤子。”
“不信,你问我弟,小孩儿不会撒谎。”
宋不言看向老老实实坐在板凳上的戚闻安。
戚闻安连忙点头,“嗯,我哥裤子几乎都一样。”
其实不止他哥,他的裤子也是。
都是他哥过年时,去县城帮著卖衣服老板娘送的。
宋不言:“好吧。”
他继续將整个人埋进被窝里,兴致冲冲的看向戚野。
现在有三个人了,他胆子更大了些。
“你念完吧,我说停你在停。”
戚野瞧著屏幕,侧身问他弟,“念哪儿呢?”
戚闻安给他指了指。
戚野的声音明显更好听,不像变声期的小孩儿,自带沙哑的恐怖氛围。
臥房里並没有开灯,而是点的蜡烛,因为下雨,村里大部分家里都断电了。
戚野清了清嗓子,余光瞧著宋不言。
小少爷眼睛亮亮的,不自抿著唇带著些紧张。
他开口道:“像是有人打开了水龙头。”
“是吧?”
他转而又看向小少爷。
宋不言乖巧地眨眨眼:“嗯嗯嗯!继续,继续!”
戚野:“小女孩儿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外面在下雨打雷,雷声很大,是爸爸口里常说的炸雷,像爆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