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翘著二郎腿,挑眉道:“这是你们村儿里的潮流?”
头髮没了支撑又耷拉了下去。
戚闻安没说话,胡乱的应了两声,脸皮儿本就薄,此刻脖子连著脸都泛著红。
只是宋不言没发现。
外边儿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风也小了很多。
陈叔提著两个黑色的大行李箱回到院儿里,身上的西装被淋湿了大半。
村长连忙站了起来,將菸斗放在桌子上,想上前帮忙。
陈叔推脱不开,只好送了一个箱子。
村长卯足了劲儿,一把老骨头还差点將腰闪了,硬是没將箱子提起来。
——我滴个亲娘咧,这里面是装了铁吗?
村长十分不解。
陈叔又返回来。
“我来吧,村长。”
他轻鬆的將箱子提进了正屋里。
两个箱子都十分乾净,底轮看著连一点儿灰都没有。
村长咋舌。
“小陈啊,你这两个箱子是一路提过来的?”
陈叔:“嗯。”
要是脏了点儿,说不定小少爷又要发脾气。
村长一脸羡慕的盯著他浑身的肌肉,“好小子,想当年我年轻那会儿。。。。。。”
陈叔打断了他的话,“村长,这小少爷的住处?”
村长立马回过神,“哦哦,对,那个闻娃子,你们给客人房间安排好了没?”
戚闻安立马点头,“这边!”
他转身走向正屋左边的房子里。
房间本就不大,四个人一同挤进去,原本窄小的臥房便显得更小了。
瞧著陈叔脱下湿噠噠的外套,挽著袖子,要给少爷铺床。
村长就带著戚闻安退了出去。
宋不言抱著手臂,靠在门框上,抱怨道:“陈叔,这臥房还没我家厕所大,怎么睡啊!”
“你拍个照片,找个有信號的地儿发给我爸,他看了肯定会后悔,然后將我接回去的!”
见陈叔又將他的话当作耳旁风。
宋不言又生闷气,出去了。
动作很大,將板凳踢的在地上“哗啦”一声,滋出的声响,隨后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忿忿的撕著糖纸,自以为一脸凶狠。
显然是將糖纸当成了泄愤的对象,陈叔仿佛变成了他手里的糖纸。
“气死我了!”
“陈默,你就是个聋子!你乾脆改名叫陈耳聋、陈哑巴算了!!!”